田老板說入魔就是成了魔,蘭靜秋看著他,想著田森最后遭受的折磨和他臨死時的眼神,嘆了口氣“可他真的入魔了嗎”
田老板眼神炙熱,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蘭靜秋干脆拉了椅子坐下“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到底是誰姓田還是姓周”
田老板見她反客為主,坐在了主位,不禁皺起眉頭,他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他敲了敲桌子,沉淀著心情,“我叫田木林,什么姓田姓周你在胡說什么”
“上木下林,為什么不直接叫田森呢”
田老板眼皮跳了跳,盯著蘭靜秋的眼睛鼻子,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查看核對,半晌才艱難道“你是她”
不知道為什么蘭靜秋覺得面前的人并沒有入魔,她決定攤牌了,于是輕咳一聲,問道“她是誰”
她像反串演員一樣特意練過嗓音,這時瞬間恢復了原來的聲音,田老板僵住了,這聲音太熟悉了,眼前的人就是蘭靜秋
他第一次見她時居然沒有認出來
田老板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站在那里呆呆看著眼前的人,一切都那么不真實,又一場虛幻嗎
蘭靜秋長嘆一聲“看來你我都有太多話要說,坐吧。”
田老板反應過來不由苦笑,他感覺自己像是到她家來坐客了,看來蘭靜秋還是蘭靜秋,不管到什么時候都要掌握主動。
不過他還是順從地拉開對面的椅子坐在蘭靜秋對面,問她“你以為我是誰”
“你說你是田木林田老板,那你就是田老板吧,不過我想跟你講一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田森,你想不想聽呢”
田老板眼神晦暗,語氣都沉重了幾分“我可以選擇不聽嗎”
“我建議你還是聽一聽,因為田森是我很敬重的人,他入警九年,長期戰斗在任務最繁重的緝毒一線,為了緝毒九死一生,只我知道的他就連續兩次臥底破獲了販毒大案。”
田老板失笑,看他的表情好像又戴上了面具“阿玉,你在說什么你是毒販,你敬重的人是緝毒警”
蘭靜秋不理他,接著說下去“做臥底近十年,他本可以全身而退,光榮轉職,可惜他遇到了毒梟彭勇。彭勇很狡猾且實力雄厚,他發現了田森的身份,對他嚴刑拷打,還用了吐真劑,你猜田森都招了什么”
田老板好像再次呼吸停滯,變成了冰人,原來她早就知道他當時招了
好半天他才說“這是你講的故事,我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