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隊長樂了“你啊,自顧都不暇了,還想幫別人。放心吧,等她這次出獄,我會找人勸她的,只是她如果已經懶得跟社會接觸,一意孤行的話,也沒辦法。”
蘭靜秋嗯了一聲,她不是圣母心發作,只是這段時間的牢獄生活讓她發現監獄里,尤其是女監里,很多都是可憐人,真正為非作歹的惡人可能都占不了一半。
出獄那天是光哥來接的她,還打了輛出租車,虎子一見她出來就邀功“快上車吧,人家出租車不肯來這里說是晦氣,光哥給了他三十塊錢人家才肯來。”
蘭靜秋呵了一聲“這都半年了,連輛小轎車都沒有,不會生意又讓別人搶了吧。”
光哥哈哈大笑“阿玉,別急嘛,這才剛開始,小轎車會有的。”
三人說著上了車,光哥跟蘭靜秋坐在后排,司機聽著他們說話就不像好人,收了錢也不敢多說,飛速把人送到地方就走了。
蘭靜秋站在門口看著巖光干貨店的大牌子嘆口氣,光哥果然樸實,居然還用賣干貨當掩飾,到時候要是真賺了大錢,怎么讓警察跟稅務相信他一個干貨店能賺那么多。
巖光看她打量大牌子,就笑道“以后咱們不只有干貨店,還要開連鎖的歌舞廳,到時候分幾個給你看場子。”
正說著,竹竿凱拿著兩掛鞭炮出來,在門口點著,噼里啪啦的聲音伴隨著四散的紅色碎紙片,還挺喜慶。
巖光說“阿玉受委屈了,今天得給你好好接接風,你放心,我已經跟你阿爸說了,晚點再送你回去。”
蘭靜秋看到他們這么重視地給她接風,本來露出點喜色,一聽這話臉色又臭起來“我可沒想回家,我阿爸早跟我斷絕關系了。”
“哈哈,我也是當阿爸的,我懂你阿爸,他就是嘴上硬,其實很擔心你,一會兒我就送你回去。”
蘭靜秋擺手“光哥,店里不能住嗎我不想回去。”
巖光為難起來“等歌舞廳辦起來,一定有你住的地方,現在乖乖回家,你阿爸也很擔心你。”
阿臺已經招呼大家上桌了,“阿玉,這是光哥特意從錦國飯店給你要了一桌,給你接風洗塵的。”
蘭靜秋跟他們吃著聊著,沒一會兒就問清楚了現在的發展,大老板并沒有接觸他們,不過巖玉已經從他以前拿貨的渠道拿到了更多的貨,足以彌補上阿興一伙倒臺帶來的市場空缺。
虎子他們都十分興奮,覺得光哥運氣好,他們跟對了人,對蘭靜秋也多有恭維,都說要不是她,阿興還在作威作福,欺壓大家。
阿臺說“阿玉,跟我們講講當時的事,你是怎么發現阿興要殺你的聽說小林跟興哥都嚇尿了,真的假的”
蘭靜秋不需要撒謊,只要把嚇唬人的過程說一說就行了,因為警方的誤導,他們都以為是巖玉發現了阿興是殺人犯,才差點被滅口當替死鬼,然后巖玉暴起復仇,把小林嚇得屁滾尿流,把阿興嚇得報了警。
“他們想燒死我,我哪兒會怕啊,直接拿著汽油就給阿興送回去了,他正在被窩里摟著女人睡得香,看到我可不嚇尿了嘛。”
蘭靜秋嘚瑟起來,光哥拍著她的肩膀道謝,還要給她敬酒,正熱鬧呢,蘭靜秋突然聞到一股焦灼味,她皺眉道“哪里起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