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見過他一次,就是他給我錢,我求著要跟他干的那次,然后他就叫我給他個地址,叫我回家等著,那之后都是別人聯系我,我再沒見過他。”聽宋小蓮的語氣,她顯然很期待見到這個田老板。
不過這也正常,田老板在她有難時伸出援手,還這么大方的給錢,她對田老板肯定很信任很依賴。
“他長什么樣啊,肯定是個帥小伙吧。”
“嗯,年紀確實不大,但看著很有派頭。”
“他名字你都不知道嗎”
宋小蓮搖搖頭“就知道他姓田,來找我的人說是田老板讓他來的。”
宋小蓮沒什么心眼,蘭靜秋幾天后就套出了她參與交易的過程,果然就是轉運跟藏匿,有時候她會背著背簍去賣方糕,用荷葉在上邊蓋著,把貨壓在下邊,從來沒人懷疑過她背簍里有別的東西。
蘭靜秋還是覺得她這個環節明明可以更好更隱秘的運輸,能找更靠譜的人,為什么要用宋小蓮販毒可不是做慈善
而且這人還姓田
蘭靜秋很難不懷疑這個田老板就是田木林,他跟彭勇的行事風格可真是大相徑庭。
他到底是不是小周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才導致兩人都跑了,蘭靜秋嘆口氣,估計內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等到蘭靜秋要出獄時,宋小蓮已經對她十分信任,成了她的跟屁蟲,張口就玉哥玉哥的喊,吃飯時有什么好的,也會留給蘭靜秋。
蘭靜秋本來還想探究一下,那個好像對監室里的犯人了如指掌的中年女人,可沒時間了,而且那女人很安靜,沒什么存在感。
出獄前一天,她又見到了辛隊長。
辛隊長說“計劃繼續,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發現身份暴露時,一定要撤回來,哪怕全盤皆輸也不要緊。”
蘭靜秋點點頭“放心,我有分寸。”
辛隊長看著她嘆口氣“我表示懷疑。”
蘭靜秋又問起監室里那個奇怪的中年女人,辛隊長說“放心好了,她沒問題,也是個可憐人,每次出獄都會馬上去搶錢,搶商店搶銀行,總之就是想進監獄。”
蘭靜秋皺眉“為什么要這么做”
“大概外邊有她不想見的人。”
“既然監獄知道她這樣,就應該跟外邊對接的社區民警商討一下,幫她把在外邊的隱患解決掉,為什么任由她不停犯罪坐牢。”
“你說的簡單,都是她的親人,怎么解決掉也沒違法犯罪。”
“直接斷絕關系去別的地方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