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的干貨店剛裝修好,他們在前邊窗戶多光線明亮的東廂房里喝酒呢,柜臺那兒有個小弟支應著。
剛推杯換盞蘭靜秋就聞見不對勁,虎子還不以為然地說她太小心了,結果看柜臺的小弟跑了過來“光哥,倉庫著火了。”
巖光嚇了一跳“你死人啊,怎么就著火了”
“不知道啊”
幾人趕緊出去救火,虎子要跑出去打電話叫消防,被巖光攔住,“你瘋了,那可是倉庫。”
大家恍然,倉庫里還放著幾包貨,叫消防發現了那還了得。
還好火勢發現的早,店里又有自來水,大家齊心協力很快就撲滅了,把蘭靜秋累得夠嗆,把水盆扔在一邊,到水管下邊連頭帶臉沖洗一遍。
坐那直喘氣的巖光還說她“阿玉,別這么沖,大冬天的,小心感冒,一會兒我請你們去澡堂。”
蘭靜秋再裝假小子也不會跟男人一起去澡堂,哪怕不進一處也不自在啊。
“光哥,你別躺著了,到底哪里起的火總得查出來吧,貨被潑濕了還能不能用,總要看看吧,萬一一會兒警察來了,咱們”
蘭靜秋話還沒說完,門口就有人敲門,是街上有人看見這邊冒煙了,就幫著報了警,警察跟消防先后來了。
巖光嚇了一跳,趕緊出去應付,他說火已經滅了,可消防知道這是新開的店,還要看一看有沒有消防設施,有哪些消防隱患,人家肯定不會就這么走。
蘭靜秋叫虎子跟阿臺把那幾包貨轉移到了柜臺下邊,著了火,他們肯定要查看倉庫,看看是怎么起的火,就算查安全隱患也不可能全店搜查。
果然消防跟警察都沒有查看柜臺下的貨物,只看安全隱患,他們很快找到了起火點,居然是個打火機。
消防的領隊說“這是從窗戶上扔進來的,這種打火機不把蓋子關上會一直燒著,絕對是有人故意縱火。”
巖光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阿興沒有被抓的小弟在搞鬼,可他這話不能說啊,只哭訴著“各位同志,我從來沒跟人結過仇啊,以前我是不學好,總在街上混,可自從我結了婚有了孩子,就一直老老實實地開店。這是誰要害我,萬一我們沒發現,我這整個店就完蛋了,這可是剛裝修好的,太欺負人了吧,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抓到放火的人。”
來的那兩個民警以為只是意外起火,過來看一下叮囑他們注意防火就行了,他們也沒想到消防會說是有人故意縱火,看那些干貨跟藥材燒了一大半,有些不易燃燒的也已經熏黑了,顯然不能賣了,他們就以為是同行干的,詢問起巖光跟同行有沒有矛盾,在哪兒進的貨,平時得罪過什么人。
蘭靜秋一直躲在東廂房里,她是剛出獄的,讓警察看見,沒準會對巖光的店有偏見,以后會盯著這里。
不過有了這次火災,警察也會一直盯著,蘭靜秋皺眉,這火來的也太是時候了,是針對巖光的還是迎接她的呢
警察帶走了物證打火機,又拍了照,從房后提取了幾個腳印,這才離開。
等巖光把警察跟消防都應付走,不由罵了起來“媽的,讓我查出來是誰干的,一定沒他好果子吃。”
虎子看看蘭靜秋“阿玉一回來就有人來放火,是有人盯著咱們嗎”
阿臺說“被警察帶走的那個打火機還挺值錢的,這人恐怕不簡單啊,不會是想報復阿玉吧。”
蘭靜秋哼了一聲“什么意思你們是說這場火是我引起來的你們要是怕了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巖光趕緊說“阿玉你別多想,沖你就是沖我,你是為了我才去了阿興那里,還差點被他燒死,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你放心,這事就算警察不查,我也必須查出來,阿興早就玩完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還這么忠心,要替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