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朝蘭靜秋擺擺手“放他走。”
蘭靜秋不爽地道“光哥,你也太慫了吧,一點大哥樣兒都沒有,這哪兒行啊,這姓古的還沒戰呢就要去投敵,這樣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古大喜嘆口氣“巖玉,我女兒只比你小兩歲,她要像你這樣,看我不打斷她的腿我好心勸你一句,找個飯館刷盤子也能賺夠你花的,別跑來瞎摻和這種事。”
蘭靜秋知道他說的是好話,可她能聽嗎
“我爸都管不了我,你在這兒充什么大尾巴狼光哥,我看還是把他辦了吧。”
古大喜嚇了一跳,辦了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假小子還想要殺人
光哥卻擺手“別跟他浪費時間,讓他走。”
蘭靜秋嘴里嘟嘟囔囔地讓開門,滿眼不服氣,好像對光哥失望極了,“這叫什么事啊。”
剩下的那三個心思各異,竹竿凱也想跟著古大喜投奔阿興去,可他剛才真被蘭靜秋打怕了,見她擋著門,還真不敢開口。
阿臺跟虎子其實也想走,但他們怕落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光哥一個個的看過去,發現最靠譜的居然是蘭靜秋,雖然她說話難聽,但她的態度很堅決,不過也許是她還不知道阿興那邊的狀況。
他心里尋思半天,還是嘆口氣“還有想走的嗎”
那三個搖搖頭,蘭靜秋卻哼了一聲,沒說走也沒說不走,光哥就說“走吧,去錄像廳看看阿興耍什么花樣。”
吃飯的時候蘭靜秋已經聽虎子說了大概的經過,一開始瑞金只有光哥跟阿興兩個能在一家拿到貨,上家對他們兩個很公平,價格都一樣,但光哥一直賣得貴,阿興自己賺得少,發展得卻很快,還很快打通了發往廣省的通道,上家自然對阿興更器重些。
光哥只見過送貨的人,沒見過人稱大老板的上家,而阿興攤子越弄越大,還總是吹牛見過大老板,去過大老板家,還說大老板有后臺有依仗,于是他那邊的人越聚越多。
本來光哥以為阿興有了別的市場會放棄瑞金這個小地方,哪想到他居然還玩吞并,不停地伸手搶他的生意,光哥自然不能忍,多次給阿興捎話要談,那邊也不理會,前幾天才讓竹竿凱跟光哥說,約在今天下午,在阿興的錄像廳。
錄像廳現在是遍地開花,甚至不用幕布跟專業機器,只要買個大彩電,買個錄像機再買點錄像帶,一間屋子就能開起來。
蘭靜秋聽說錄像廳就是阿興的,對阿興更感興趣了,看來很有生意頭腦,能泡在錄像廳里的人手頭都攢不住錢,也是個銷售渠道。
等到了錄像廳,蘭靜秋發現人家這里都可以稱得上小型電影院了,三間門臉一字排開都是錄像廳,里邊分成了小間,每個小間里都有幾排椅子,十分正規。
進去還需要買票,門口放著個冰柜,還可以買冷飲喝。
阿興很年輕,跟光哥看起來差不多大,長得很喜感,要是在陌生環境里第一眼看到他,絕對猜不到他是毒販,他面很善眼很亮。
蘭靜秋不信算命的所說的面相,但她相信大部分惡人臉上眼里都會顯露出來。她也曾多次在毒販眼里看到戾氣,可這個阿興卻沒有,這讓蘭靜秋十分奇怪,是他太具有迷惑性了,還是說另有隱情
也或許他并不覺得自己在害人,才能保持住看起來良善的面相。
阿興跟光哥打過招呼,又一一跟其他人打招呼,除了虎子沒搭理他,竹竿凱跟阿臺都有回應,光哥眼神就更冷了,顯然不只古大喜跟阿興有接觸。
阿興看著蘭靜秋“這位就是阿玉小兄弟”
“你知道我”蘭靜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