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蘭靜秋說有好主意,光哥還真上了心,馬上詢問。
蘭靜秋卻嘆口氣,看看虎子“算了,當我沒說吧。”
虎子皺眉“光哥,她能有什么好主意,不就是個打手嗎。”
蘭靜秋輕哼一聲,也不理會他的激將。
光哥嘆口氣,看看蘭靜秋再看看虎子,突然覺得自己這老大當的十分憋屈。
很快那幾個人回來了,有煙有酒,還買了豆燜飯跟酸角糕,可惜啤酒都是溫的,要不然冰啤酒配上豆燜飯,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蘭靜秋跟他們一起吃吃喝喝,不拘小節,三角眼阿臺遞給她一支煙,她也接了,瘦子竹竿凱可能是被她打怕了,立馬拿起火柴給她點上。
她一開始還怕里邊加了料,不過抽了兩口發現就是普通的紅塔山,也就放下了戒備。
古大喜看她熟練的抽煙姿勢,又開始搖頭,覺得這姑娘算是瞎了,一點姑娘樣兒都沒有,混子的惡習沾了個九成九。
蘭靜秋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這樣的偽裝不只能迷惑彭勇,也能替她省去很多麻煩,如果她是個皮膚白皙苗條的年輕女孩,哪怕不漂亮在這群人里混,也必定會受到騷擾,她可不想再分出精力來處理這種事。
而且這一次她不想再靠美色靠感情去做臥底,那會影響她的判斷,這個假小子身份再合適不過。
等吃喝完了,光哥說“談肯定是要談,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我是不想給阿興干,你們誰要樂意跟他就去跟他,我絕對沒二話,豬肉佬說得好,好聚好散嘛。”
古大喜聽見最后這句,心里也在暗暗琢磨,光哥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虎子見過豬肉佬被打成什么慘樣了,急忙搖頭“光哥,我肯定跟你共進退。”
阿臺猶豫片刻也說“光哥,你說的這叫什么話,我們是你領進行的,肯定聽你的。”
古大喜把煙頭在酸角糕的包裝袋上按滅了,嘆口氣“光哥,我也肯定聽你的,不過還是想勸你想清楚,別管阿興嘴里有多少實話,他能拿到的貨比你好,還比你多,他那還有槍,他手下那些人跟咱們干的差不多,待遇卻好得多。”
光哥看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老古,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差不多你是想說我跟他手下差不多,甚至都比不過他手下嗎”
“光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說咱們也算是小打小鬧,跟阿興作對沒好處,和氣生財嘛”
阿臺也冷眼看著他“老古,剛才你去哪買煙了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不會跑去跟阿興通風報信去了吧。”
古大喜不耐煩了“想什么呢人家阿興用得著我通風報信嗎他就沒把咱們幾個看在眼里,我說這些話是怕光哥去了再把事搞砸了,到時候咱們拿不到貨不說,還得被他們擠兌死。”
光哥冷笑“看來你已經提前知道結果了,我剛才說了,不想跟我干的可以去阿興那邊,我沒意見。”
古大喜嘆口氣“光哥,我真是好意,既然說不通,那就算了,你們誤會我是叛徒我也沒辦法,總之我沒做過虧心事,但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可能跟著你一起瞎折騰。”
虎子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老古,你他媽瘋了說誰瞎折騰呢”
他說著抓住老古的背心要讓他給光哥道歉。
古大喜甩開他的手,起身就走,“光哥說了,愿走愿留隨意,你急什么。”
蘭靜秋已經悄沒聲地站在了門口,古大喜不敢跟她硬來,回頭跟光哥說“光哥,你不是說了嗎好聚好散,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