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大家都知道。”阿興說著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啊,聽說你專門練過”
蘭靜秋擺手“沒有,自己學的。”
她發現這個阿興確實很能迷惑人,而且很容易讓人對他有好感,那雙總是笑咪咪的眼睛,可以讓人放松警惕。
而光哥顯然沒有這種魅力,而且光哥喜怒容易上臉,根本不會偽裝,這么一看好像阿興確實比光哥更適合當老大。
光哥見蘭靜秋都對阿興很和氣,心中更氣“阿興,咱們也算得上朋友了,我可不想跟你鬧得不愉快,既然你同意要談,那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光哥大駕光臨,我這小地方真是蓬蓽生輝啊,早安排好地方了,您請。”
阿興十分客氣,但他剛才卻有意忽略了光哥,只點個頭就開始招呼光哥帶來的人,顯然是沒把光哥放在眼里。
蘭靜秋嘆口氣,估計談起來阿興會一路碾壓光哥,不過這樣的光哥更容易掌控。
阿光把他們幾個帶到最里邊的一間房間,還敲了敲墻壁“雖然是隔出來的,但我裝了隔音層,絕對沒人聽得見咱們說話,等我再放個電影,咱們邊看邊聊。”
蘭靜秋沒想到現在就有隔音層了,湊過去看了眼,居然是在墻上貼了一層海綿,她皺眉,想起李奎的錄像廳,忍不住說“這要著了火可不得了。”
阿興詫異地看她一眼“我只聽說小兄弟很能打,沒想到還有放火的愛好”
蘭靜秋沒好氣地說“當我嚇唬你呢海綿鋪墻,你還真想得出來。”
阿興笑道“效果很好啊。”
他說著在錄像機里放了盤帶子,“香江那邊的新片子。”
光哥沉聲道“談事吧,也別開錄像了,別管隔不隔音,把隔壁的人清出去不就行了”
阿興卻興奮道“那可不行,人家掏錢來看錄像,怎么能清出去。我這個是最新的片子,請你們白看都不樂意”
他說著又叫人拿來六瓶冰啤酒。
“光哥,談事不急啊,大家都放輕松點,都是熟人,也沒多大點事,再說這片太好看了,天天有人點名要看。”
蘭靜秋一聽就知道這片肯定有什么寓意,或者阿興是在等人,在拖延時間。
光哥有點不耐煩了,他只想讓阿興別再擴張別再搶他生意,就這么簡單的要求,阿興不談正事,還在這里推三阻四的,他自然不爽。
片子已經開始了,光哥說“阿興,咱們倆個”
“光哥,別急,咱先看電影”阿興拿著冰啤酒碰了光哥面前的啤酒瓶一下,“要不要我幫你開。”
伸手不打笑臉人,光哥知道自己處于劣勢,也不敢立馬就翻臉,他自己把啤酒蓋在桌上敲飛,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冰涼的液體入喉,激起了他的血性,他突然覺得很憋屈,正要說話,突然電視里邊有人喊他的名字。
別說光哥,就是蘭靜秋也愣住了,這阿興可真夠陰的啊,怪不得先讓他們看電影,她敢保證電影里的光哥絕對下場凄慘,開錄像廳的人連下馬威都這么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