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綱吉思索了一會。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尼古萊瓦西里耶維奇果戈里。”他澄澈的目光落到太宰身上,“你認識他們嗎”
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太宰治聽見這兩個名字先是愣了下,雖然其中確實有某個老鼠先生的名字,不過就算是他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笨笨的小兔子會背的出那位老鼠先生的全名這叫什么傳說中的愛他就要記住他的全名嗎
一時之間,對這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家伙的興趣甚至超過了聽見某位魔人先生名字的晦氣劃掉。
太宰治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挺人畜無害地笑了笑。
綱吉往后縮了縮。
“你在打什么壞主意嗎”他耿直地問,想了想以前太宰治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遭殃,頓了頓更加篤定幾分,“你又在打壞主意啦。”
他想了想,看著這個世界的太宰治似乎并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那他肯定是制止不了對方的,那就得換個人才行。
于是他說道“如果太宰偷偷做壞事情的話,我就會告訴作之助哦。”
沒錯,就得換成織田作之助才行。
比起其他和綱吉差不多同齡的孩子,太宰治在綱吉身邊的這群伙伴里顯然要獨特一些。
要是用彭格列的天氣系統來對應的話,綱吉想這家伙得對應云畢竟總是飄飄忽忽游蕩不定的。不過這家伙的話,得算是烏云才行。
但是如果真這樣對應上的話,又好像不太對。
畢竟沒有哪朵云會心甘情愿被人牽在手上。
牽著太宰治的就是織田作之助。
想到這里,綱吉總是忍不住有些吃醋別的不說,明明是他更先認識作之助的,但是這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背著他偷偷摸摸成了好朋友,關鍵是都不帶他玩的
這讓年幼的沢田綱吉很是氣呼呼過一陣子。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綱吉也發現了這兩人這么個關系的好處至少在太宰治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壞主意的時候,只要召喚織田作之助就好了。
繼承了老師衣缽的青年越發像是一把藏鋒的利劍,雖說平日里看著平平無奇的模樣,在金盆洗手之后更像是個普通路人大叔。
然而不說別的,就說以智力見長的太宰治,打牌的時候就從沒從他手里贏過一次。
織田作之助是唯一能像是大家長一樣管住這只活蹦亂跳到處惹是生非的壞貓貓的人。
綱吉說完之后看了看太宰的表情萬一這個世界里,這個太宰也不認識作之助呢
然而對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很是奇妙的、像是悵然若失一般的表情。
“原來如此,你是從有織田作的世界來的啊。”他像是感嘆一般說道,目光從窩在座位上的江戶川亂步身上一掃而過,就換了副笑容親親蜜蜜地湊到了綱吉在的單人沙發上去。
說實話,這么大一只黑貓湊上來,綱吉覺得有點擠。
他瞪圓了眼睛盯著太宰治。
黑色卷發的青年露出溫柔的笑容。
“來,你要怎么告狀,告訴我一下。”
總覺得,被欺負了。
綱吉抱著瘦瘦的自己縮在沙發上,忍不住抽了抽眼淚。
他最后是被路見不平的其他武裝偵探社成員給“救”出來的。
要知道第一個回到武裝偵探社的與謝野晶子看見當時他被太宰治堵在沙發上,國木田一臉“太怪了這件事怎么會這么怪”的表情的時候,整個人也是愣了一下的。
向來雷厲風行的女性沉默了一下,退回半步關了個門,再打開的時候發現里面居然沒發生任何變化。
“我說太宰”在接受到可愛小弟弟綱吉的求救眼神后,與謝野晶子掏出了她隨身的大家伙豎在太宰身邊,“恐嚇客人是禁止的,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