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也沉凝了下來。
“喂,這是怎么回事,”金發的前教師看著氣勢一變判若兩人的綱吉,確是朝著自己不著調的搭檔說的,“這孩子是怎么回事,太宰。”
太宰治覺得自己可真是無妄之災。
他只不過是和以往無數次一樣在上班的路上入了個水,來到辦公室的時候,迎接他的就不是和諧友愛同事的親親貼貼其實平時也沒有,而是臉黑心狠搭檔的鎖喉大招。
一個頭頂點著火、大概是委托人之類的異能者沖了過來試圖解救他,而他的笨蛋搭檔卻在問他發生了什么。
他在國木田眼里難道是什么哆啦a夢之類的人物嗎
哆啦宰夢
太奇怪了。
青年抖了抖,慢悠悠地將搭檔的手給推開。
“就算你問我發什么了什么”他慢悠悠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呢。不如說,我才是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的那個人。”
輕而易舉從搭檔手中逃脫的家伙活動著肩頸與手腕,狀似無意地走到一個安全的、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嘛其實也不必,畢竟是和那個亂步先生一起貼貼吃薯片的家伙,大概也不是什么壞人。
頂多是有些奇怪罷了。
他站定,雙手插在風衣兜中,彎彎眼露出笑容。
“好啦,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好啦”
“原來如此,”解除了誤會的綱吉與太宰等人坐在了沙發上,對面的太宰治雙膝交疊向后靠在沙發上,單手捏著下巴煞有其事地點著頭,“也就是說,這孩子離家出走去找他遠在西伯利亞的父母,但是國木田君卻覺得我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才弄出了剛才的烏龍是吧”
他摸了摸下巴,睿智的眼光在室內轉了一圈。
“太過分了國木田君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種人嗎”
金發青年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雖然誤解你這件事很抱歉,但是沒錯,你就是這種人。”
是相當硬核的回答了。
綱吉縮在自己的單人沙發上,捧著一把江戶川亂步友情資助的瓜子,卡茲卡茲看得熱鬧。
不過太宰治也不是能讓他看熱鬧的家伙。
黑發青年幼稚極了地鬧了半天,終于回歸了主題。
“不過,要知道他找的人是不是我,問問名字不久知道了嘛。”他頓了頓,攤了攤手,“當然,魚唇的國木田君看來是想不到這點的啦。”
這話說的國木田獨步再次用力,差點捏碎下一只筆。
他扶了扶眼鏡,決定不去管這個家伙,而將目光和善地放在了綱吉身上。
“確實如此,”他說道,“你還記得你要找的人的名字嗎”
綱吉從瓜子里面抬起了一個腦袋。
“當然啦。”他說道,“是陀思和哦”
“哈”
聽見給自己留下還是比較可靠印象的國木田發出奇怪的聲音,綱吉也奇怪地看了他一樣。
那個怪怪的太宰笑吟吟地看著他,讓綱吉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些奇怪。
到了這個時候,再笨蛋也該發現自己是又又又穿越了。
發現這點的綱吉難得在太宰面前拘謹起來,但是他們已經是很久的朋友了,所以雖然同位體之間多多少少存在著差異,但綱吉還是一眼就看出對方在打什么壞主意。
太宰治身體前傾,單手托腮。
“嗯我好像有兩個好朋友就叫這個名字呢,為了不認錯人,綱吉君記得他們的全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