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那個沢田家光。
她沉吟了一下,思索了一下這位名義上的頂頭上司的人生履歷,有些遲疑。
“是年輕時候的那些”
眾所周知,彭格列的年輕獅子的名號是沢田家光在年少之時就闖蕩出來了的。
彼時彭格列還未曾恢復到如今的輝煌,尤其是作風強硬的八代卸了任,繼位的是她看起來作風溫和的弟弟,更是一度讓宵小們起了心思。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為九代目撐住場子的就是這位來自日本的初代血脈。
沢田家光。
繼承了初代首領血脈的彭格列雖然改變了名姓,但不變的是流竄于身體中的血液。
當金紅色的火焰在他的額頭亮起,世界都將臣服于他的腳下。
reborn想了想當年那個不論是在伊拉克還是熱帶雨林里都能笑嘻嘻的傻子,搖了搖頭。
“恐怕不是。”這點小小的困難還不至于難倒他的老朋友。
但如果不是這段最艱難時刻的記憶,那還有什么能夠阻擋住彭格列的利刃呢
reborn不合時宜地想起對方在一切塵埃落定后的一次休假,那是沢田家光難得的任性,就算是九代目親自打來電話,也被言之鑿鑿宣布著自己的假期的青年給阻擋在外。
那是沢田家光難得的任性時刻。
也是在那次的歸鄉途中,沢田家光似乎結識了現在的妻子。
reborn似乎記得對方曾經找到自己喝了一杯,結果醉醺醺地哭訴自己竟然被奈奈醬拒絕,還是最后時刻對方才回心轉意看他一眼,最后成為“沢田夫人”。
似乎也是因為彼此之間有著什么約定,一度活躍于一線的沢田家光在此之后就逐漸隱居二線,接受了門外顧問首領的職位,成為門外顧問與彭格列部署的幕后之人。
而且,雖說是那家伙的休假期間,但是他似乎記得曾經的門外顧問首領似乎就
如此想著,世界第一殺手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的拉爾米爾奇問,“你想到什么了嗎”
reborn拉了拉帽檐,讓黑色的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不我只是在想,那個笨蛋不會吧”
綱吉覺得他的笨蛋aa變得奇怪了起來。
原本總是在沙發上攤成一攤的笨蛋開始西裝革履人模人樣,還每天都帶著他去那家有很好吃的貓貓餐的地方吃飯。
綱吉扒拉著小桌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貓貓餐。
而隨著他們的經常拜訪,一人一貓也與店內的服務員熟悉起來。
其中,尤其是綱吉貓貓所親近的奈奈小姐,更是成為了朋友一般的關系。
沢田家光當然有自己的私心。
正如他像是個變態癡漢一樣抱著貓貓狂吸時候所說,他對這位叫做“nana”的小姐一見鐘情了。
然而同時,沢田家光也明白自己是個什么家伙。
他狠辣他殘暴,他是里世界所稱的“彭格列的年輕獅子”,敵人的數量能夠從北半球排到南半球,最后穿越南極點和赤道回到北邊。
而奈奈小姐呢
她是一朵在溫暖日光下生長的花,是黑暗不能去侵蝕的存在。
向來大開大合的青年難得拘謹了起來。
他像是一只不是如何溫柔地采摘一朵花的野獸,伸出了爪子,卻也停留在不存在的保護罩外,撓頭抓腮地思考如何在不傷害這朵花的前提下采摘到她。
然而好像并沒有這樣容易的事。
沢田家光難得有些頭禿,只能看著同樣很喜歡奈奈小姐的小笨蛋四肢不聽使喚地朝著奈奈奔去,在對方的手下露出柔軟的小肚皮。大大的琥珀色貓瞳澄凈又天真,嘴里還嗲嗲地叫著,一派天真活潑的小貓咪模樣。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