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從他的手里貓貓探頭出來,張望了下左右,喵了一聲。
沢田家光仿佛沒聽見似的,依舊看著對面,露出有些失神的表情。
綱吉努力扒拉著他的手指試圖引起青年的注意,許久之后,才同低下頭的失智青年對上視線。
“怎么辦”沢田家光捧起貓貓,仿佛還能感覺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
綱吉貓貓被他舉著前肢舉了起來,有些不解地歪歪頭,喵了一聲。
壞蛋aa又壞掉了喵
壞掉的家光一把把小貓咪鋪在臉上,狠狠吸了一口,試圖找回失去的神魂。
良久,青年才將自己和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綱吉貓貓分離,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貓崽宣告。
“我似乎對剛才那位小姐一見鐘情了”
綱吉貓貓喵
奈奈店里最近來了個經常帶著貓的客人。
經過她的一番觀察,那只被帶來的小貓咪不是路上別的小貓咪,正是她時常投喂的那只。
所以說這就是貓貓的主人嗎
看起來是一位不好接近的大人呢。
如此想著,眼見著對方和貓貓親親蜜蜜的互動,奈奈對這個看起來西裝革履與咖啡廳的氣質格格不入的家伙有了幾分奇怪的感官。
不論怎么說,會養貓貓的,大概不是壞人嗯,大概。
而與這邊的疑惑中帶著風輕云淡的奈奈不同,對于視線無限敏感的沢田家光在對方視線投來的第一瞬間就察覺到了。
原本懶懶散散的家伙蹭地一下坐直,在對方的視線中拿出了在宴會上觥籌交錯的架勢,直到那道純然好奇的目光離去。
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又變成了一塊大棒冰的綱吉疑惑地歪了歪貓貓腦袋,毛絨絨的爪子啪嗒一下搭到對方手上,疑惑地探過頭去,卻沒同以往一樣得到回應。
綱吉貓貓眨眨眼,小尾巴啪嗒啪嗒地打著,最后用盡全身的力氣拱了拱家光的手臂。
稍微有些疼。
不愧是afia里兇名赫赫的“彭格列的年輕獅子”。
綱吉的貓臉上變得呲牙咧嘴起來。
他嘟嚕嚕地晃了晃腦袋,決定不要去管這個笨蛋了,自顧自地享用起他的貓貓大餐來。
并盛堂的貓貓食譜實在是很好吃的。
但是,一連吃了一周之后,就算是前一天發生了什么、轉天就忘到腦后去的綱吉貓貓,也察覺出了些不對勁來。
他咬住了家光的袖口在對方邀請奈奈的時候。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家光將自己的記憶封鎖了起來”
現實世界,拉爾米爾奇蹙眉問。
坐在他對面的依舊是reborn,殺手先生帶了自己的徒弟織田作,此時正坐在對方的懷里,慢吞吞地喝著咖啡。
“沒錯,”他說道,“大概是為了保護更重要的東西吧,那個笨蛋。”
拉爾米爾奇點了點頭。
畢竟記憶這種東西實在是過于私人更何況他是那個沢田家光,腦子里不知道存儲了多少與彭格列和門外顧問息息相關的東西。
“確實是個笨蛋。”她喃喃道。
而reborn想的卻是沒有任何后遺癥醒來的沢田奈奈,以及通過夢境向自己求助的老友被記憶包裹的東西,大概是那個笨蛋的靈魂。
他忍不住想要嘆口氣。
“所以現在的關鍵是喚醒他沉睡的記憶。”他說道,“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誤的話,那家伙是被困在記憶之中了吧。”
這話讓拉爾米爾奇忍不住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