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皺著眉在圖紙上勾勾畫畫,細細地從一團亂麻的復雜局勢中找到一條生路。
他就算了十代目,至少得保證年幼的十代目安全回到過去才行。
這樣的話,得先把在日本的密魯菲奧雷清除。
唔,說到這個,密魯菲奧雷在日本的長官叫做什么來著他記得情報部門拿來了相關的信息的。
與此同時,山本武的房間。
在人前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青年終于卸下了他的面具。
他呼出一口氣,耳邊掛著一個耳麥,從中傳來的淺淺的小呼嚕聲讓他安心。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閉上眼,勾連近來的局勢。
不知過了多久,黑發青年突然站起身。
就算回到房間也尚未離開手邊的刀具被他拿起,山本武重新拿了件外套出來披上,便自如地朝外走去。
半晌后,埋首案端的獄寺隼人被一陣扣門聲給驚起。
他皺了皺眉,警惕地開了口“誰”
可惡不會是十代咩怕黑來找他了吧期待jg
“是我。”
與心中隱秘的期待不同,門外傳來的是熟悉的老搭檔的聲音。
獄寺隼人不自覺地發出了咋舌的聲音。
不過嫌棄歸嫌棄,人還是要讓他進來的。
獄寺嫌棄地給人開了門,滿臉不爽地看著對方。
“你來干什么”
山本武哈哈笑道“我渾身不得勁,想出去轉轉我想你應該知道密魯菲奧雷日本分部的地址,哈哈哈哈,要一起去散步嗎”
彭格列的劍豪先生,似乎不自知地發出了不得了的邀請。
碧綠色的眼瞳一暗。
獄寺隼人輕聲哼笑了起來。
他的腰間,被命名為cai的系統片刻不離,隨著主人的動作翻飛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真是魯莽啊,山本。”他冷硬道,“不過,區區一個基地,我還是能吃的下的。”
山本武就哈哈大笑起來。
“不行啊獄寺,得分給我吃掉一半才行。”他彎彎眉眼,“那就這樣,說好了哦。”
“說好了”
說好了什么
綱吉在做夢。
他已經很久沒做過這樣恍恍惚惚的夢了,往常的夢里不是繁花就是太陽,或許還有一只鳳梨在蹦跶,怎么都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出現。
雖然鳳梨其實已經很怪了
他聽不清夢里的他在說什么,也看不清對面的是誰。
不過有中預感,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
他閉著眼掙扎了半天,終于呼呼地醒了過來。
入目是一片黑暗。
給他講故事的風太睡在床的另一邊,雖然體型要大很多,卻始終蜷縮著,反倒將大多數的床鋪讓給了幼崽。
而綱吉睡覺的時候也總是個乖寶寶,再加上人又小,因此只占據了一些對方。
這就導致了二人之間存在了巨大的空白。
綱吉睜著眼和黑漆漆的天花板對視了一會,很容易就感到口干舌燥,于是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好在雖然到了晚上,基地內的燈光還是有的,一路引導著綱吉回到了餐廳所在的地方。
綱吉爬上凳子,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