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點、過來點。”綱吉小聲召喚他們。
二人對視一眼,以為綱吉要說什么悄悄話,俯下身湊到了幼崽前方。
“啾、啾”
飛快的聲響在房間內響起。
還未反應過來的山本和獄寺轉過頭,動作一致驚訝地看向捧著臉笑的綱吉。
“是晚安吻。”
坐在風太身上的幼崽愉悅地晃著腳腳,“親親之后,就什么也不怕怕了哦。”
草寶貝親我
我也好怕嗚嗚,晚上好黑,一個人睡好冷,要是崽崽能給我一個親親就好了。
要是崽崽能來給我暖床就更好了。
別想了,綱崽在我床上呢xd
笑死了快看表情。狗哥這是真的存在的嗎我這輩子都不用洗臉了jg
2333連山本都愣住了233,可見崽崽的殺傷力有多大
崽什么鴨,崽崽只是在安慰怕黑的好朋友哦。
好,不愧是你,沢田綱吉
送走了害怕的朋友們,在風太溫柔的聲音下,綱吉慢慢進入了夢鄉。
而在他所看不見的外界,從來自十代目的親親中清醒過來的獄寺隼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間,基地內的一切都進入了低功率運轉的模式,就連監控室中的強尼二,也在睡意的侵蝕下一點一點的打起了瞌睡。
獄寺隼人呼出一口氣。
屬于嵐之守護者的房間亮起,在綱吉巡視的時候一反常態地拒絕開啟房門的獄寺隼人的房間內,歪歪扭扭地倒了一地的酒瓶。
他無視了這些東西,嫻熟的繞過他們,躺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今天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獄寺隼人想。
就像是他沉迷酒精后的某日終于醉死過去,做了個遇見年幼十代目的美夢一般。
白天里他甚至懷疑自己經歷的是否真實笑死,怎么會是真的。
然而等他再度回到這里,自己的頹廢在生活中留下了如此鮮明的印記,讓他終于能夠正視。
什么啊發生的是真實的啊。
盥洗室中水龍頭的水潺潺流下,獄寺隼人捧水讓自己一整天都在發蒙的大腦終于得以清醒,抬頭看見鏡子中的自己,終于找回了還存在于世的陣勢感。
等等,他好像忘記了什么。
獄寺隼人后知后覺地看向自己的雙手。在這里,還捧著一小部分的水沒有撲到臉上。
他再抬頭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濕漉漉的,像是一只落水狗。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剛剛被小小十代咩親親了的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本來決定了這輩子都不洗臉了的
過了不知多久,獄寺隼人才將自己從突然的驚天噩耗中喚醒了過來。
內心極度失落的彭格列嵐之守護者冷著一張臉坐到了辦公桌前。
腳下的一堆酒瓶明天再來清理,現在更加重要的是和意大利那邊的籌謀。
白天的時候獄寺隼人接到了來自意大利的電話。
通話方是斯庫瓦羅斯貝爾比,被稱為傲鮫的彭格列二代劍帝言簡意賅地說明了瓦里安在意大利戰場即將進行的行動當然,這并非是要尋求合作,只不過是同樣頂著彭格列之名,瓦里安是在例行公事。
而意大利的局勢,簡單來說,是瓦里安即將發動反攻。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要相互配合的,然而幼年十代目的到來,將他們原本的計劃打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