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啾
他別過了頭,拒絕和這個單獨給甜品開辟出了一個胃的壞家伙相處,休息一會之后費力地站起身,試圖逃離還想繼續投喂自己的幼崽的魔爪。
然而,他拍了拍翅膀,卻沒能如意離開桌面。
六道啾
啾啾是不是以為吃得太多,飛不起來了
救這也太搞笑、不,我是說,這也太可愛了吧
并不覺得自己搞笑也不覺得自己可愛的六道啾出離驚奇了。
他垂下頭,沒看見鋪著桌布的桌面,只見到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他側過頭,小小的翅膀隨著心念閃動,卻只能看見少少一點翅膀尖。
六道啾的內心瘋狂尖叫了起來。
而這時候綱吉也終于發現了他偷偷溜走的行為。
絲毫不覺得給一只幼鳥吃一個小蛋糕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的幼崽拿著投喂六道啾的小勺子靠了過來。
“骸骸,啊”
六道骸憤怒地回過頭。
然而一臉擔憂的幼崽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
柔軟的棕瞳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倒映出自己現在這個殼子的影子,閃爍著擔憂與愛護的光輝。看起來是個老古板的黃金之王給他地衣櫥里也不盡是和服,像是今天這套,就是一套小西裝,外面披了件光華亮麗的小披風,像是從哪本童話故事書里走出來的小王子。
狡、狡詐的afia。
六道啾恨恨地想,但張口還是一連串的“啾fufufu”。
六道啾
他一時很是氣不過,恨恨地張嘴吃掉了遞到嘴邊的蛋糕。
這種東西,犬上次第一次吃到,可是大神跳一樣跳了好久呢
不吃白不吃哼
而綱吉見六道啾啾fufu了一串,看起來很有活力的模樣,也終于放心了下來。
而且也吃掉了綱吉投喂的小蛋糕,說明骸啾的胃口還是很好的
不知不覺,他們一個喂一個吃,就連沒什么常識的幼崽在兩人合伙吃掉又一個蛋糕之后陷入了沉思。
然而骸看起來還想吃的樣子。
他猶豫了一下,將祈求的目光落在站的不遠的兔子一號身上。
可惡,誰能拒絕他呢
兔子一號幽靈一樣閃開,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個小一些的蛋糕。
他高高舉起,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眼放光的幼崽。
“這是最后一個了,”他很是生冷地說著,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有些強硬,于是干巴巴地跟了一句,“殿下。”
聽起來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而綱吉卻并沒有注意到整張臉都隱藏在兔子面具下的青年的內心活動,他認真地點了頭,將小了好多的草莓蛋糕接到了手里。
既、既然是最后一個,而且看起來小了好多好多的樣子,那綱吉就不要吃好啦。
幼崽心痛地想著。
反正他明天還可以吃,不僅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綱吉每天都可以吃
但是骸骸就不一定了。
于是他心一橫,將整個蛋糕都放在了六道啾的面前。
“這、這里的都是骸的了哦。”他肉痛地說,“骸醬一定要全部都吃光光哦。”
不然他會好心痛的嗚quq。
救崽崽你看看六道啾啾,啾要撐死了。
他都變成一個球了雙手合十
剛才骸骸是想努力飛起來吧,但是飛不動呢愛惜的眼神
而六道啾咔噠一下也愣住了。
說實話,他已經很撐了。
如果再吃一個的話,這個殼子大概會被撐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