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感謝您對我們崽崽的幫助呢
可愛,乖巧。
從他站起身之后就詭異地停止住的彈幕們紛紛重新變得乖巧起來,仿佛剛才還在啊啊啊啊和老婆老婆老婆的不是他們一般。
饒是自詡見多識廣的威茲曼也陷入了沉默。
他在心底權衡了一下是繼續逗弄這些家伙們有趣還是姐姐正義的鐵拳哦或許還會加上中尉的痛苦,然后聳聳肩,放棄了自己的一些快樂想法。
只見銀色長發的青年飛快地眨眨眼,空出的一只手豎在唇前,作出了噤聲的姿勢。
“好啦,朋友們,我們得保護保護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對不對”
唔唔唔捂嘴,好
好的老婆沒問題老婆。
趁崽崽現在看不見趕緊叫了,待會就不行了啊大聲。
草,你說的好對。
白銀之王
他快要被這群沒皮沒臉的東西給氣笑了。
不過就現在的對話來說,這應該是一群普通人
能夠接受王權者和異能力的那種。
白銀之王心中思襯,看著情況差不多之后就放開了手。
被封了一會權限的幼崽終于重見光明。
他眨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威茲曼。
“威茲曼哥哥”
就算是被人一言不合捂住眼睛也沒有生氣,看起來真是軟極了。
威茲曼勾了勾唇角,很是不死心地再揉了一把幼崽的軟發。
“嗯,剛才我們說什么來著哦,那個詞。”他眨眨眼,對這個詞匯避而不談,“那確實是爸爸對媽媽才能用的詞匯。”
綱吉緩慢地消化著對方的話。
“那、那大家是用錯了詞語嗎”
威茲曼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綱吉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看向彈幕們,“那大家要好好記住,不可以亂用詞語哦。會、會有詞語超人來欺負你們噠”
好兇的威脅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知道了慈愛的眼神。
這邊的鬧劇終于結束。
而趁著兩人說話時候埋頭吃飯的國常路大覺已經用完,好整以暇地將原本坐在威茲曼身邊桌上的人偶小姐一把撈走。
他似乎對綱吉的秘密并不很感興趣,路過二人的之后也只是看了看威茲曼,眼中流露出“一把年紀了怎么還欺負小孩呢”的奇妙眼神。
“喂,中尉,你的眼神讓人很不愉快哦。”
銀色長發的青年發現長姐失蹤,蹭蹭地就也跟了上去。
笑笑鬧鬧,快樂是他們的,綱吉什么也沒有。
他一個人認真地吃著飯,時不時看一眼趴在邊上、有一搭沒一搭吃著他投喂過去的食物的六道啾。
乖巧幼崽的瞳中,一閃而過某種擔憂的情緒。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六道骸這幅模樣。
剛才也就算了,如果是以往的話,在威茲曼靠近過來的時候,囂張的六道啾早就撲棱著翅膀,來把壞心眼的大哥哥給趕走。
想到一個囂張搖腦袋的鳳梨,綱吉看著趴在桌上啾啾,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暗暗決定要多多關心六道啾才行。
而直白淳樸的幼崽表現自己的關心方式極為簡單,那便是投喂。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一個小蛋糕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個
于是懨懨的六道啾趴在桌上,機械地張嘴閉嘴進食,等他就算是趴著也發現有什么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被投喂了一整個蛋糕了。
而第二個已經放在了桌上,負責投喂的家伙監守自盜,率先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勺。
“真好次。”
甚至還很幸福地捧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