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純白的幼鳥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幼崽,看了看自己已經變成一坨球的身體,又看了看對方心痛而愛惜的神色,心一橫,一頭扎了進去。
可惡巧言令色的afia
而另一邊,白銀之王也快步追上了帶著自己姐姐就跑的黃金之王。
他很是幼稚地同黃金之王爭執了幾句,將被惡龍搶走的公主克羅蒂亞搶了回來,很是珍惜地和對方貼了貼。
和姐姐分開了好幾分鐘,他的姐姐含量就不足了
外表不變連心態似乎都沒變的白銀之王理直氣壯地想到。
國常路大覺看著自己的老朋友還像是記憶中那樣青春活潑,眼眸中閃過笑意與懷戀、
“要一起走走嗎”
他伸出了手,一些因為發生的種種往事而橫亙在兩位王權者之間的東西,似乎就在對視一笑中不言而喻的消散了。
威茲曼吸夠了姐姐,抱著克羅蒂亞走在國常路大覺的身側。
三個人談天聊地,姐弟倆都是與時代脫離很久的人,因此一時之間,竟然讓國常路大覺有了一種回到過去的恍惚錯覺。
“對了。”再一次的,威茲曼冷不丁地說道,“中尉明明也能看到那孩子的系統吧,為什么剛才不說出來呢”
要說是保護幼崽的幼小的心靈,也太奇怪了吧。
國常路大覺不出意外地看了他一樣。
克羅蒂亞爬上威茲曼的肩膀,聞言也擔憂地看了眼國常路大覺。
“中尉”
屬于人偶小姐的聲音細細軟軟,讓國常路大覺下意識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自然能夠看到。”他說道,“因為這個東西與老夫也稍微有些關聯。”
他看向某個方向,那里,遠遠地能夠看見一座幾乎高聳入云的建筑。
那是御柱塔,是黃金氏族的總部,也是存放著德累斯頓石板的地方。
國常路大覺凝視了那御柱塔許久,才收回了目光。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離開御柱塔,在這里招待綱吉君嗎”
他問。
綱吉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沒覺得冷,但是像是幽靈一樣蹲在邊上的兔子一號就立刻蹭了出來,為幼崽披上一件薄薄的羽織。
綱吉身上原本就有一件小披風了,這樣再裹一個羽織在外面,顯得格外奇怪。
然而這時候唯一會嘲笑他的六道啾正因為吃太多躺在他腦袋上消食,綱吉思考了一下,乖乖地同兔子先生道了謝。
垂眼看見羽織上繁復的家紋。
托曾經在五條家當過一段時間未來家主小跟班的福,綱吉還是知曉印在家族的和服上的東西是家紋的。
但是這與他認得的非時院的紋路不同非時院的徽章他見過,是變形了的兔子紋樣。
于是綱吉疑惑地發出了問題“兔兔哥哥,這個紋樣是什么鴨”
兔子一號沒想到小殿下會問這個問題,沉默了一下。
“是國常路一族的家紋。”他說道,“目前只有這個。”
聽起來像是委屈了誰一樣。
綱吉歪歪腦袋,很是好奇“國常路是御前爺爺家嗎”
他得到肯定的答復,又問“那為什么這個和兔兔哥哥們的不一樣,非、非常兔兔和國常路不是一家嗎”
對哦,為什么呢。
非常兔兔2333
崽崽總會在奇怪的地方可愛起來xd
我們寶貝明明是隨時隨地都很可愛
兔子一號蹲下身來。
他思索了一下怎樣讓一個小幼崽聽懂自己的解釋,抬起頭,看見遠方的巨塔,于是抬起了手。
“殿下看那座塔。”他說道,“此塔名為御柱塔,是御前與我等的駐所。”
綱吉看過去,看見很高很高的塔,嘴巴都驚訝地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