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是低落的侍應生終于帶著笑容離開了房間。
綱吉很是關心對方地扒拉著門目送推著餐車的侍應生遠去,關上門一回過頭,和瑪蒙啪嘰一聲碰了個臉貼臉。
“瑪、瑪蒙醬”
倒著小三角嘴的瑪蒙嫻熟地飄到他手里,在幼崽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好。
“哼,剛才那家伙,就是你找的幻術師嗎”他問,小巧的鼻子聳了聳。
不,似乎不是是他的錯覺嗎
綱吉歪了歪腦袋,傻白甜到讓瑪蒙都不用聽他的回答。
果然,不出意料,愚蠢的人類幼崽歪著腦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什么是幻術師呢”綱吉迷茫地問。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瑪蒙嚴肅著小臉思考了一下,覺得和這小鬼解釋這種東西實在是很浪費時間。
而眾所周知,時間就是金錢,浪費他的時間就是浪費他的錢這怎么可以忍
于是他哼了一聲,從幼崽的手里換成站在他的腦袋上,甚至很壞心眼地跺了跺腳。
綱吉ovo
不過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短暫的。
所以不過一眨眼,他就將這件事忘到了腦后,轉而關注起另一件事來。
“對了,瑪蒙醬知道鯊魚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嗎”他看著瑪蒙,后知后覺地補充了一嘴,“對了,還有貝爾。”
哈哈哈哈貝爾像是附帶的那個。
小王子那我走
走吧走吧走到我的懷里。
但凡吃了一顆花生米
瑪蒙正因為那個疑似幻術師的家伙而苦惱,聞言蹙了蹙眉,隱藏在帽檐下的小臉上浮現了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所以說帶小鬼真的很煩可是斯庫瓦羅給的好多,所以忍受一下應該也不是不行的
于是他說道“誰知道呢,或許明天吧。”
按理來說,這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但是正在高高興興搬積木出來準備和瑪蒙一起玩的幼崽卻突然就愣住了。
他手里的積木塊“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而向來很是愛惜這些小玩具的幼崽竟然完全沒有去將它撿起來的的意識,眼巴巴地看著瑪蒙,高興的表情逐漸變成不可置信。
“真、真的嗎”他不可置信地問。
瑪蒙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坐在綱吉的頭頂,也看不見幼崽的表情。
于是他很是自然地回答“是啊,最早明天吧,所以這段時間就由我喂小鬼你在做什么”
就在他宿仇“最早明天”的時候,綱吉就愣住了。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逐漸擴大,最后變成驚人的震驚,因為不肯相信而張開的嘴逐漸從圓形變成抖動的波浪,終于忍不住蹲了下去。
然后在瑪蒙的詢問聲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還沒忘記瑪蒙,哭的時候還記得伸出爪爪精確地抓住瑪蒙的jiojio,另一只爪就很傷心很委屈地擦起了臉蛋。
瑪蒙有意飄到幼崽面前去讓他別哭,但鬼知道為什么這小鬼能精準地抓住他這就是彭格列該死的超直感嗎這他嗶的也太過分了吧。
然而綱吉并聽不見瑪蒙內心的無語,他聽見斯庫瓦羅要明天才回來,頓時就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一樣。
瑪蒙已經不想掙扎了。
這小鬼哭就算了,他原本也不是很想安慰的,不如說他瑪蒙的人生字典上就沒安慰幼崽這個選項。
但沢田綱吉哭歸哭,手里還要把他抓住,一邊打哭嗝一邊把他握得緊緊的,力道還隨著打嗝的變幻。
瑪蒙
他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