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遇到什么難題了嗎”他嘀嘀咕咕,“綱吉或許可以幫得上忙哦ovo”
青年瞥了他一眼,看見這小不點這么丁點大笑,嗤笑了一聲。
但他還是撓了撓頭,苦惱地說道“大概就是一段時間沒回家,我家就被人炸了大概就是這件事吧。”
綱吉瞪大了眼。
草,好慘一小哥。
而且這語氣怎么會這么平靜自如難道在這里老家被炸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啊這,我們崽崽家可沒被炸過呢突然自豪。
對啊對啊輕輕因為崽崽家是炸別人家房子的家伙啊。
鯊魚哥驕傲挺胸這就是varia
看著小豆丁露出這樣的表情,青年終于被逗笑了,他伸出手,很是沒有侍應生本分地rua了rua住在總統套間的小豆丁。
“你在擔心嗎”他笑著問。
綱吉緊張地握住了拳頭,點了點頭。
然而當事者甚至沒他緊張,甚至看起來心情比剛才還好了一些。
然后做出了一副只能騙小孩的難過模樣。
“唉,擔心是應該的,我也很擔心。”他說道,“唉,我以后去什么地方呢”
是啊是啊,去什么地方呢捧哏。
總覺得這小哥甚至很高興呢。
像是家里拆了變成拆遷戶的我d
所以小哥會有賠償款嗎afia火并會給平民賠償嗎
啊這
之前出現過的afia小哥大佬。
綱吉覺得他的動作有些奇怪,但是這確實是一件很悲傷的事,于是踮起腳,拍了拍對方。
“沒關系的。”綱吉努力安慰他,然而他貧瘠的詞匯庫中并不能找到什么有效的詞匯,只能干巴巴地說,“大哥哥不要傷心啦。”
五歲的小幼崽努力思考了一下,看著依舊愁眉不展裝的的大哥哥,誒嘿了一聲。
“這樣這樣,綱、茲納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吧。”他說道,“看完魔術之后,大哥哥就會高興起來啦”
青年挑眉,作出被吸引注意力的模樣。
“大哥哥先閉上眼睛哦,等我念三二一,大哥哥就睜開眼睛哦”綱吉說道。
然后綱吉退開了幾步,找了個小板凳哼哧哼哧搬過來站上去,深呼一口氣。
“三、二、一”
遵循指令的青年睜開眼,不知何時踩在小凳子上的幼崽雙手張開捧在臉蛋下面,朝他露出笑容。
“看,魔術,花花”
他做成花花姿勢的爪子上移遮住臉,然后被遮住的幼崽從自己的兩只肉乎乎的胖爪后露出半個腦袋,很是關懷地進行詢問。
“大哥哥高興起來了嗎”
我好高興好高興,嗚嗚嗚我的寶貝我的崽,這就是彩衣娛親嗎
啊啊啊啊我的崽啊
他好甜,他好會,他年紀小小就可以成為海王不是沒有原因的嗚嗚。
什么海王,我們崽崽這么小,他只是對每個人都很可愛罷了。
是的是的,瘋狂點頭。
就算是海王,誰不愿意被崽崽海呢
反正咱是愿意的,不如說摩多摩多。
摩多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