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對面的伊佩爾提已經脫離了方才那種令人不安的情況,她隨手將長發綁在了腦后,定定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提拉米思發呆。
綱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勺子。
“大姐姐不吃嗎”他賣力地進行推銷,“這個小蛋糕可好吃啦”
為了讓自己的推銷聽起來可行,他繪聲繪色地介紹了這種小蛋糕的風味,說的自己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伊佩爾提回過了神。
幼崽童言稚語的模樣很是令人發笑,伊佩爾提看著他,目光中露出溫柔的笑意。
她將自己面前的提拉米蘇朝著幼崽的方向推了推“茲納要吃嗎”
她問。
綱吉驚喜地眨了眨眼“可以分給綱吉吃嗎”
伊佩爾提這個時候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她點了點頭。
然而綱吉看了看提拉米蘇、又看了看,還是忍痛閉上眼,發出了拒絕的聲音。
“不、不行。”他磕磕絆絆地說,雖然意大利語在語境的督促下已經有了突飛猛漲的進步,但還是容易遇見自己不會的詞語,“茲納、茲納和我很重要的人說好了。在他回來之前,每天吃一個小蛋糕,等吃到第十五個,作、他就回來了。”
綱吉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覺得這塊小蛋糕很是誘人,于是狠下心閉眼不看。
“但、但是茲納已經吃掉十四個了所以不可以再吃了”
伊佩爾提愣了一下,緩慢地理解著其中的關聯。
“是因為,他還沒有回來,所以才沒有吃最后一個蛋糕嗎”她輕輕地問。
綱吉鼓了鼓腮,點頭。
救命,他好甜。
崽崽不說我都快忘掉那個一走了之的男人了不是,作之助你快看看孩子,孩子為了你都不吃小蛋糕了
連鯊魚哥都震驚了
鯊魚哥誰是誰阻礙老子的小崽子吃蛋糕
小白俺不知道,俺在吃兩腳獸的巴菲,吧唧吧唧真好吃。
笑死了哈哈哈。
然而伊佩爾提聽見了他的話,垂眸看向桌上的蛋糕,不知不覺中,淚水又一顆顆地掉落了下來。
綱吉雖然自己以及是個小哭包了,但見她又哭了起來,依舊又手忙腳亂了起來。
然而人小手短的幼崽連遞張紙都不能做到,只能焦急地看向一旁,尋求大人的幫助。
斯庫瓦羅皺起了眉。
他其實不是很相管這種閑事,畢竟現在還在進行任務的途中,一切旁生枝節都是可能會招致意想不到的失敗。
然而心志堅定要拒絕的瓦里安作戰部隊隊長一低下頭,看見祈求地看著自己的幼崽,就沒法繼續冷硬起來。
他嘖了一聲,隨意地從手邊抽了幾張紙,遞到了捧臉哭泣的伊佩爾提面前。
銀色短發的男人張了張唇,然而終究沒有說出話來,只是蹙著眉坐回,不過一會就不耐煩地帶著幼崽離去了。
平平無奇的一天過去,斯庫瓦羅帶著幼崽在小鎮上快混了個眼熟鬼知道這里的人們為什么看著他抱了個孩子就驚奇地圍了上來。
他煩躁地驅散一堆圍上來的大叔大媽,無語地竄進了小巷。
鯊魚哥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帶娃嗎jg
鯊魚哥在看把你們吃掉jg
鯊魚哥你們沒有自己的崽嗎jg
昏暗又冷僻的小巷有個好處就是能夠將整條巷子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斯庫瓦羅抱著乖巧的幼崽,就像是一個在小鎮生活多年的本地人一樣在曲折繁復的小巷子里快步走動,直到一切重歸寂靜為止。
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和鯊魚哥哥約定了玩不能說話游戲的綱吉乖乖地圈在對方的懷里,手里圈著白白胖胖的小白鳥,像是一個玩偶娃娃一樣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