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庫瓦羅終于確認沒有人繼續跟著自己了。
他低頭看了看乖巧瞪大眼睛的幼崽,沒忍住伸手rua了一把。
方才分離不久的伊佩爾提從另一個巷子走了出來。
她看著面前的二人,目光變得極其溫柔。
“以前,我的小雛菊也像是茲納這樣乖的。”她喃喃地說道。
斯庫瓦羅并不意外她在這里出現,事實上,讓他來到這里的正是伊佩爾提。
在他給雙手捂住臉無助哭泣的伊佩爾提遞去紙巾的時候,對方的嘴唇張張合合,無聲地說出了接下來他要走的路線。
斯庫瓦羅將沢田綱吉放了下來。
知道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的綱吉看看斯庫瓦羅又看看伊佩爾提,猶豫了一下,噠噠地跑到了斯庫瓦羅的身后。
才、才不是因為這里黑黑的,綱吉有些害怕哦。
真的哦
大抵是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些傷害他和新朋友的感情,綱吉拉著斯庫瓦羅的褲腿,怯生生地探出了一個腦袋。
“大姐姐要過來嗎”他奶聲奶氣地問。
正解下兜帽的伊佩爾提“誒”
綱吉眨了眨眼“這里太黑啦,所以大姐姐要來站在一起嗎這樣就不怕啦”
伊佩爾提這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不由有些好笑。
等她發現自己竟然再次露出了笑意,又有了些晃神。
畢竟今天一天,她已經笑了從那件事以來最多的次數了。
不過這晃神并沒有持續很久,不過瞬息,伊佩爾提就清醒了過來。
“時間很緊,我就直說了。”她一面說著一面解開腰帶,看得斯庫瓦羅一愣,下意識十分迅速地將自己的墨鏡給幼崽套了上去。
那只在綱吉落地就很是適應地跑到他的腦袋上蹲著的鳥也嘩啦啦飛了下來,正巧擋在綱吉往伊佩爾提那邊看的視線路徑上。
伊佩爾提沒注意到這倆家伙的舉動,她在腰間弄了許久,才從滿是褶皺的腰帶中取出一節小小的紙卷。
“你們是來調查那件事的吧”她問道。
斯庫瓦羅哈
雖然不知道對方說得是什么,但是現在默認才是最好的選擇他的直覺如此指引著他。
于是斯庫瓦羅沉默地看著她,問“你怎么知道的”
伊佩爾提倉促地露出一個笑。
“知道就是知道。”她說道,飛快地將那個小紙卷塞進斯庫瓦羅的手中,“這是你要找的信息現在看完記住,然后給我。”
說完她就很是謹慎地查看起了四周來。
斯庫瓦羅表面靠譜但實際其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地低下頭,看清了這套曲曲折折的路線。
他的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
“這是”
伊佩爾提慌亂地觀察著四周,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聽了斯庫瓦羅的話,她嗯了一聲。
“沒錯,就是他們基地的地圖。”她說道,“地方你們應該查到了吧這是內部的地圖,你快記住然后還給我,這東西要是給別的人知道,我倆就完蛋了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說到最后就變得惡狠狠起來。
斯庫瓦羅飛速地記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地圖,三秒后,這份“地圖”被伊佩爾提奪了回去。
她將原本就不過兩指寬窄的紙片撕碎,從身邊帶著的布袋中拿出水瓶,喝著水一起吞了下去。
緊緊注視著大人們的綱吉適時地發出“哇”的聲音。
他扯了扯斯庫瓦羅的褲腳“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