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有棲川光戒備了一下,又驚愕地看向了自己的手。
念力還在,但是,盜賊極意沒有出現。
“啊,我們只是各自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形象罷了”[太宰治]笑得瞇起了眼,“太宰治中島敦,書或者別的什么,你隨意稱呼。”
像是知道有棲川光在想什么,[太宰治]摟住了旁邊[中島敦]的肩膀,“我們本身不太喜歡別的書啦,所以那個小家伙是進不來這里的。”
“之前就是你們阻止了我透露更多”
“是我做的。”[中島敦]撥開了肩膀上的手,“其實當時是想直接抹殺,但是被這家伙攔住了。”
[太宰治]跳著蹦到有棲川光面前,湊近了他笑著說道“畢竟是我把你拉到這里來的,你要是出了事,我沒辦法跟那兩位交代啊”
有棲川光張了張嘴,但是過于驚訝他反而不知道該先問些什么。
為什么把他拉到這個世界他們到底是什么難道一直在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嗎以及,“那兩位”又是指的誰
“唉還不夠明顯嗎”[太宰治]伸手指向旁邊始終一臉嚴肅的[中島敦],“他是書,也可以稱為這個世界的意志。”
而后,笑瞇瞇的黑發少年又把手指彎向了自己,“我是殘頁,是意外從他身上剝離的一部分,嘛,勉勉強強也算是世界意志吧。”
有棲川光腦子里回放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所做的一切,忽然笑出了聲,“所以,是你這個殘頁不滿足于主體寫下的劇情,所以拉著我過來加戲嗎”
“啪啪啪啪”[太宰治]鼓起了掌,“完全正確為什么織田作先生必須要去死啊,真是的,這個家伙非說一切情節都寫完了不愿意改,我又爭不過他,只能找外援”
“關于織田君的部分我很贊同,但是還是想問一句”有棲川光維持著臉上的笑意,“為什么是我”
“原本殘頁想找的并不是你。”[中島敦]再次撥開[太宰治]作怪的手。
“是的哦,原本是想拉旁邊那位美麗的小姐過來安撫太宰先生的心,但是你身上突然出現了線”
[太宰治]對著有棲川光打了個響指,原本在有棲川光視線里空無一物的純白空間里,突然多出了幾根在他身邊游離纏繞的紅色絲線,當他伸手去觸摸的時候,絲線們仿佛有意識一樣躲開了他的手。
“沾染上這些家伙,你周圍的空間壁壘就會變得很脆弱。”[太宰治]一臉郁悶的托著腮,“我跟你們的世界建立了鏈接,結果還沒來得及通知那位小姐,你就掉到我開啟的裂縫中了。”
“小姐”
“就當時你旁邊那位啊,拿著刀的可愛的小姐”[太宰治]伸手比劃了一個高度,“這么高,金發的那個”
[中島敦]發出了“嗤”的氣音。
啊,那個亂藤四郎雖然經常是女孩子出亂的s,但是
有棲川光用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盯著[太宰治],“我當時在男性衛生間。”
“男性”二字被加重了讀音。
“唉”
黑發少年石化了,字面意思上的石化,像是所有漫畫里會出現的那種只剩下了黑白灰的僵硬狀態。
“所以我就只是倒霉”有棲川光看向顏色鮮活的另一位世界意志。
“也不能說完全是他的錯,就算沒有我們,你也會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破開世界壁跑到其他世界去。”
[中島敦]嘆了口氣,隔空點了一下一根游離在空中的紅線,“沒有任何一個世界知道這些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但是被線纏上的人,大部分只有一個結局。”
“死嗎”有棲川光側頭避讓了一下一根極其歡脫的紅線,它幾乎把自己打成了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