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帶著禮物去了孩子們的藏身地,沒想到推開門看到的會是一片狼藉。
從一樓找到二樓,完全沒有發現店長和孩子們的身影,只有二樓盡頭的會議室里有著槍痕和不知道是誰留下的血跡,鮮紅的顏色從會議室倒下的書柜一直延伸到了窗臺。
“幸介真嗣”織田作之助跌撞著跑到已經沒有了半邊木質窗框的窗口,單手撐著跳了下去,“優你們在哪能聽到我嗎”
安靜的街道上沒有任何回應,路過的汽車里有小孩子好奇的探頭看向倉皇失措的紅發男人,又被一旁的母親捂住眼拉回去。
在幾乎絕望的時候,織田作之助聽到了小女孩帶著哭腔的呼聲。
“織田作”
粉裙子的小女孩的身影出現在街對面的小巷子里,織田作之助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支撐著自己沒有癱軟在地上,幾乎是手腳并用的跑過去,緊緊抱住了差點失去的珍寶。
“織田作你終于來了”
“快來看看大叔啊,他好像快死掉了嗚嗚嗚”
孩子們挨個從黑暗的角落里跑出,最大的幸介手里還拿著垃圾桶的桶蓋和不知道哪張桌子掉下來的桌腿。
向前走了幾步,織田作之助看到了靠坐在墻角的西餐館店長,對方捂著肚子的手掌已經被血染紅。
“我沒事,小織。”店長還能露出笑容安撫著滿臉無錯的紅發青年。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織田作之助上前檢查著店長的傷口,“還好,沒擊中要害,只要及時止血就沒問題。”
孩子們依偎在兩個大人身邊,名叫真嗣的男孩從懷里掏出了織田作之助無比眼熟的眼鏡。
鏡片已經碎裂,裂口處還沾染著星點血跡。
“這個你是從哪里拿到的”織田作之助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是戴著這個眼鏡的大哥哥救了我們”
“逃跑的時候被發現了,壞人差點就殺了大叔,是那個大哥哥開槍把他們逼走的。”
“大哥哥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那兩個壞人后來在附近找我們找了好久,嗚嗚嗚大哥哥不會是死掉了吧”
“壞人離開后我偷偷回去看了一下,在院子里找到的這個眼鏡,但是沒有看到那個大哥哥”
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跟織田作之助說著,驚惶的小獸一般回應著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的家長。
安吾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聯系的太宰,對方帶著部下極快地趕來,把店長送去了醫療科。
“不可能,今天港口黑手黨和異能特務科有一場秘密會談,安吾應該在那里充當仲裁才對”太宰治作出否定的瞬間,又想到了昨天拿走烈性麻藥的有棲川光,“等下,不會是”
太宰治播出了有棲川光的電話。
“我只是想讓安吾睡一下,可沒想讓他一睡不起,別過度解讀啊混蛋”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或已關機暫時無”
有棲川光在偽裝坂口安吾時不會帶著屬于“庫洛洛魯西魯”的手機,通訊商的信號自然也傳送不到儲物柜這種異空間。
織田作之助在最開始發現血跡的那間會議室找到了iic留下的信息,被匕首貫穿的地圖上,一塊山林的位置被打了紅叉。
“織田作,他們不會帶著一具尸體離開,安吾可能受傷了,但是性命一定還在。”太宰治按滅了無法撥通的手機。
“我知道。”織田作之助把地圖拿給了太宰治,“他們原本是想用孩子來威脅我吧,不,或許是想直接殺了他們,是安吾幫他們躲了過去。”
“等等,織田作,我馬上集結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