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公子急得大吼“這里是王家”
“你王家很牛批嗎。”
“我爹是王宗諾”
嘁,她還以為這小王公子要說個王八蛋出來呢。
“呵,我還家父張二河呢。”
在小王公子還在努力想這西域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叫張二河的大能時,謝瑤初又說話了。
“這位王公子,我本無意打擾,但我親姑姑在這受罪,西域沒規定不讓奴隸走吧。
我家屬下經過多方打聽證實,她就在你們府上,但為何,這位大嬸卻說沒有這個人”
那女人一聽“大嬸”兩個字,頓時氣得面紅耳赤,想說話,但此時又沒有她說話的份。
那小王公子眼珠子一轉,這人找不到,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人沒了。
想著自家父親才告誡過自己,近日行事不要太猖狂。
縱使他很狂,但自家老子的話還是要聽的。
所以,被威脅的小王公子沒有一點被威脅的樣子,還在為自己家辯解“這位兄臺,人證物證都沒有,你可不要冤枉我們王家,你要找的人,這群奴隸里沒有,那可就是沒有了。”
“公子。”
這時,那站成一排的人群中突然就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謝瑤初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倒數第二排靠邊的一個臉上有著大片黑色胎記的女子,年齡應該不大,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謝瑤初沒有立馬問那女子叫住她是為什么,而是先去看那中年女子的神色。
果然,她的決定沒錯。
因為那中年女子在這年輕女人開口叫住她的時候就變了臉色。
好了,小王剛說著人證,人證這不就來了
那小王公子臉色也是一變,傻子都能猜到此時這個女人站出來的用意。
“來人,堵住那個女人的嘴”
同一時刻,謝瑤初也沉聲道“南燭”
而那幾排穿著統一名為“奴隸裝”的人,也在同一時間愣住了。
混亂就在這個時候爆發了。
那群奴隸,在發愣過后,一齊有了動作。
不是聽那個小王公子的話跑去圍堵那個先開口的女人,而是朝謝瑤初他們這邊涌了過來。
他們沖過來,嘴里還大聲叫道“公子,我知道那位姑娘的下落,作為交換,求公子帶我出去”
“公子,我也知道”
“公子”
諸如此類想以此為交換要求的人不計其數,他們全都朝謝瑤初這邊涌過來了,想做第一個喝湯的人。
但謝瑤初的視線始終落在那個第一個開口的姑娘身上。
她看著南燭趁亂,先那些下人一步,飛身至那姑娘身前,然后擋住別人的攻擊。
她謝瑤初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只會認第一個,跟風的,不好意思,她不認。
作為交換,她可以順便把那姑娘撈出去,但其他人,呵呵,她又不是圣母。
謝瑤初這邊,只是一個北玄就可以了,連虎毅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