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攜帶著一身的冷意,那臉色上的冷意尤甚。
他來得有些急。
往日里,他一直都是很注重自己的穿著的。
只要是要見人的場合,他的衣著總是白凈如新,不會見到一絲褶皺。
但現在,他白凈的衣物上,泥灰依舊還在,衣擺被他躺褶皺的地方也沒有被撫平。
不,這要是換作往常,他定是要直接換一身衣裳的,而且換衣裳也用不了太久,再不濟一個避塵決也能解決。
但他就是沒換,帶著這一身狼狽,只是因為擔心那個不知死活跑進來找他的小妖。
北玄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重臺身后,被異樣包裹的謝瑤初。
當即,他的眼都紅了。
而重臺在見到一身怒氣的北玄時一臉震驚。
這人的修為,怎么漲了
怪不得,這人本不該如此迅速的清醒過來的,原來是因為他臨時突破了
看他那激動的樣,難道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要不要這么草率啊
北玄朝謝瑤初大步走去,卻遭到了重臺和灼光的阻攔。
“滾”冷意中帶著怒氣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
磅礴的力量如風一般,直接掀飛了屋頂,屋內的擺設在那力量之下,通通化為灰燼。
卻唯獨那一方小榻,以及榻上的人,安然無恙。
重臺將灼光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全力抵擋著北玄這滿含怒意的宣泄。
卻在某一刻,只見重臺本就白的臉色突然之間變成了灰白之色,他又是噴出一口鮮血,渾身力量盡收。
沒了抵擋,重臺連帶著灼光一齊被擊飛了出去,直到撞到了一根柱子才停了下來。
灼光擋在重臺身后,攔腰撞到柱子之上。
灼光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一口血堵在喉嚨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灼光疼得整張臉都成了表情包,疼太疼了,腰斷了
果然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不是說著玩的,這玩意兒是有考據的
沒了礙眼的玩意兒,北玄這才有了近身謝瑤初的機會。
北玄慢慢走近謝瑤初,皺眉看著被紅光包裹在其中的謝瑤初。
他伸出手,朝著謝瑤初那張睡顏落去。
卻在此時,一聲驚呼響起“現在不要靠近她”
但已經遲了,北玄的手已經落到了謝瑤初臉龐上方,但他能感覺到他的手被一股輕柔的阻力擋住了。
北玄疑惑的回頭看著叫住他的重臺。
而重臺看著北玄已經快要落在謝瑤初臉上的手,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變得青白交加,好不精彩。
他不是沒想過要接觸謝瑤初,但自從那道紅光出來后,他就再也無法接近她半分。
這個半分,還真就是半分
他的手總是會在離她一指長的地方被擋住,若是他要強行接近,只會被一股強力掀飛出去
而北玄這就有一點不一樣了。
他離她已經那么近了,為什么沒被掀飛為什么他的手能接觸到她的皮膚
這不公平就這還搞歧視呢
但也就北玄知道,其實他的手并沒有觸碰到謝瑤初,只是還差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