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畫面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已經摸到了。
重臺表示有點氣,為什么他就沒有這個殊榮
難道大人她不認他了嗎
這就真的,讓人有些抓狂
漸漸的,榻上的人呼吸一沉,胸膛的起伏漸大,已經有了要蘇醒的跡象。
而那紅光,也在逐漸變弱,最后回歸于她的身體之中。
柱子前的重臺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顧受傷的身體,連忙爬了起來。
當然,他也沒忘了拉一把當了他一回肉墊的大孫子。
重臺塞了一瓶丹藥給灼光,拖著受了傷有些跛的腳朝那邊走。
最后可能是因為太激動了,他跛著腳跑了起來,樣子有些滑稽。
灼光靠在柱子上,看著如此狼狽的重臺,冷笑一聲,單手撥開瓶子的瓶塞,然后將丹藥全倒進嘴里。
重臺啊
你便是回頭看看,或是朝前看也好啊,何必抓住一個舊主一個恩情不放呢
北玄一把握住謝瑤初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在他溫暖的大掌中就顯得尤其冷。
北玄不由又有了弒神的想法,她手這么冷,身上什么都沒蓋
該死,他們就是這么對她的
早知道就該直接毀了這里,帶著她走的。
卻在此時,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還有一絲小小的激動“你手握這么緊做什么”
言外之意就是,你弄疼我了
北玄連忙低頭,對上謝瑤初那雙含笑的雙眼。
下一刻腦子里才后知后覺的回味過謝瑤初的話來,北玄的視線從謝瑤初的臉上轉移到她的手上。
五指微微松開,北玄才發現,果然,她白嫩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得發紅,那紅印隱隱可以看出是指印,且與他的手指重合。
北玄有些心疼的替她揉了揉,又利用他的神力在她的手上撫過,等謝瑤初手上沒了紅印才罷休。
謝瑤初抽回自己的手道“哪這么矯情”
但那嘴角,卻都要咧到耳朵底下了。
而重臺剛沖到榻前,臉上的激動之意還在,卻在聽到謝瑤初說話后和看到謝瑤初的臉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激動之意凝固在他臉上,重臺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副震驚不已,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不可能
怎么會,她怎么會沒回來
他料想的是,此時回來的人,不該是這個原本的容器,回來的該是她
就算大人她還帶著容器的記憶,也不該完全是原來容器的性格。
那位大人不是這樣的,她是清冷的性子,她才不會如此與人說笑
所以,是失敗了
不,不會的,一定是他撞到腦袋了,他現在還暈著,這不是現實
那位大人該回來了,不能再睡了,要是她醒來后發現世界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她會不會怕醒來快醒來
灼光首先發現了重臺的不對勁,他沖上前,一把抓住重臺不停拍打著自己腦袋的手。
灼光心底的怒氣一下就上來了,他怒吼道“你還在發什么瘋她沒回來天道要滅的東西,誰能逃過就像你一樣,一時逃過了又如何,你也不瞧瞧你現在有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