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上次拔虛疊說過,希望自己用溫柔一點的方式叫醒它,鄭秋便把腳收了回來。
他稍稍鼓動氣勁,嚷聲喊道“拔虛疊,醒醒”
聲浪波紋準確砸在了拔虛疊的大腦袋上,把它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腦袋咚一聲撞到了屋頂的木梁。
這樣撞一下當然撞不疼皮糙肉厚的灰蛟,但卻讓它大為著急,趕緊檢查屋頂的木梁有沒有折斷。
拔虛疊可不想把屋子拆了,萬一屋頂塌了一塊,那還怎么遮風擋雨。
“鄭秋你干嘛喊這么大聲,aa”
后面那半句話鄭秋完全沒聽懂,估計是蛟的語言,反正看拔虛疊的肢體動作肯定是抱怨。
嘰里咕嚕抱怨了幾句,拔虛疊冷靜下來,瞪著窗戶大的圓眼睛問道“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關于神主和污染者。”
一邊說,鄭秋一邊從溶空瓶里取出大包好的黑色骨骼,按照骨骼接口位置的記號開始搭建。
“這次我去千奇銀堡,額就是一個修煉者宗派。
我去那里幫助他們應對強敵,發現他們那里出現了四只污染者,還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定位標記。
別緊張,定位標記已經被我抹掉了,不過我帶回來了其中一只污染者的骨骼,或許你認得這是什么東西。”
因為有記號的關系,鄭秋搭建骨骼的速度很快,有些連接部位干脆直接用藤條加固。
不到三炷香時間,骨骼就已有了雛形,是一只蜥蜴狀的骨架。
“四只污染者都是這副模樣,幾乎完全一致,我懷疑是批量制造出來的。”
說著,鄭秋將最后兩只巨大骨刃安裝到前臂上,拍拍粗壯腿骨向拔虛疊展示自己的杰作。
拔虛疊把大腦袋湊近骨架,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尾巴一會兒甩到左邊一會兒甩到右邊。
過了好長時間,它突然開口道“我在咱拔虛蛟家的石刻上見過這個,好像叫好像叫鐮魔。
對,沒錯,用你們人類語言就應該叫鐮魔”
“鐮魔有什么特點嗎”
灰蛟拔虛疊換了個盤踞的姿勢,沙沙撓著肚皮上的回憶“你別催,讓我好好想想,有好長時間沒回憶了。”
鄭秋沒辦法,只好找來一把椅子,坐在污染者骨架邊上耐心等待。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他還是沒等到拔虛疊回話,反而聽到了輕微的呼嚕聲。
抬頭一看,拔虛疊把腦袋搭在屋頂木梁上,居然又開始睡覺。
鄭秋氣不打一處來,抬腳便踹向拔虛疊肚子“我讓你回憶,怎么又睡覺了,快點給我醒來”
“別踢、別踢”
拔虛疊睜開眼睛,吃痛揉著肚子,擦擦嘴角口水顯得很不好意思。
“我想起來了,這就說。”
灰蛟挪到污染者的骨架邊,用爪子刮擦了一下巨大骨刃,介紹道“神主的大軍分為很多部隊,由不同種類的污染者組成。
我們無邊天河的蛟家還有龍族,只知道其中一部分,也就是曾經戰斗過的一些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