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堡的中央大殿內,堡主妙手至尊連連致詞調動氣氛,讓每一個人都喝得痛快。
那些長老則抓緊這個時間拍馬屁,你一言我一句贊賞堡主英明神武、指揮有方。
然而熱鬧的氣氛和鄭秋等人沒有關系,他們被晾在殿廳角落,沒有人送吃喝,也沒有人過來打招呼。
很明顯,千奇銀堡就是想以這種方式,讓鄭秋他們感到難堪。
宴席桌案邊,司徒封修時不時回過頭,偷偷觀望鄭老板等人。
人都是他請來的,可現在堡主和長老卻用這種方式羞辱對方,說實話他自己也有點看不下去。
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作為千奇銀堡戰甲門的弟子,總歸還是要聽從宗門安排。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歡慶之余堡主妙手至尊感到疑惑,不禁放下秀玉杯子。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自己這么冷落鄭秋,鄭秋怎么不發火呢
那天在困云天牢山脈,鄭秋的脾氣可不小,敢動手抗衡神宿境至尊,而且還敢和誅魔正氣一大幫修煉者叫罵。
今天他咋這么老實,半點聲響都沒有。
妙手至尊想不明白,于是招呼剛才那位傀儡門長老,小聲吩咐道“鄭秋那邊沒反應,你再給他點厲害瞧瞧。”
長老愣了一下,詢問堡主“我們已經不理睬鄭秋,還有什么厲害能給他瞧,難道說動手打”
這話一下子把妙手至尊也問住了,是啊,還有什么厲害能給鄭秋瞧呢
思索片刻,他想出一個辦法“你過去把他們趕走,就說千奇銀堡的宴席已經結束,不要坐在這里蹭吃蹭喝。”
長老有所領會,點點頭向殿廳角落走去。
其實長老與堡主的動作,已經引起很多弟子注意,大家都注意到殿廳角落的來客。
“那些人是誰”
“是鄭秋、鄭老板,其余幾個應該是鄭老板帶來的。”
“我記起來了,之前堡主派戰甲門的司徒大師兄出去,就是為了請鄭秋。”
“鄭老板這趟白來了,怪已經被我們斬殺,千奇銀堡不需要他人幫助。”
“可是堡主這么做,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請鄭老板來千機堡,原來也是堡主的意思。”
“哼,有什么過分別忘了咱們可是云袖大陸十大宗門之一,他鄭老板算哪根蔥。”
“快看長老有過去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吵起來。”
宴席上到處是淅淅索索的議論聲嘈雜音色混在一起根本聽不出是在討論鄭秋的事情,還是在慶賀今天的勝利。
大部分弟子臉上,則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也想看看那個與誅魔正氣作對的鄭老板,究竟有什么能耐。
傀儡門長老走到殿廳角落低頭俯視鄭秋冷冰冰地說道。
“我們千奇銀堡的宴席已經結束諸位既然都享受過了便趁早離開不要繼續在這里浪費千奇銀堡的人力物力。”
鄭秋眉頭微微一揚好啊,千奇銀堡居然這么沉不住氣才幾炷香工夫就來趕人了。
他有意無意地挽動寬大袖子,慢悠悠地站起來定睛直視傀儡門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