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樺掃視四周,他當然聽到人群中有許多修煉者,正在議論關于葛無情的內容。
他不明白,葛無情為何要突然跳出來和自己作對,明明誅魔正氣斬殺魔頭的事情,與絕情隨心莊毫無瓜葛。
布滿皺紋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刃樺開口道“當時你既然在無邊河,那再好不過了,相信你也曾看到鄭秋謀害各宗各派弟子的過程。
不過我很奇怪,既然你看到鄭秋在害人,為何不阻止
以你神宿境至尊的實力,要攔住魔頭應該很容易才對。”
葛無情輕松嬉笑的臉色驟然僵硬,眼睛里隨即噴薄出駭人兇光。
但他話的語調并沒有變化,依然顯得很平靜“刃樺你老糊涂了嗎
我確實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但與我是否阻止鄭秋有什么關系。
況且那些宗派弟子的死,好像和鄭秋沒什么關系吧,不過是莫君容一面之詞而已。”
刃樺與葛無情的對話,把在場圍觀的修煉者都聽糊涂了。
星河倒轉之時,無邊河到底發生了什么,按葛莊主的意思,似乎另有隱情。
當著下修煉者的面,被葛無情稱為老糊涂,刃樺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他用近似怒吼的語調再次質問葛無情“即便是莫君容的話,那些從無邊河回來大的各宗派弟子,每一個都是證人。
莫非你想這些人都是瞎子,就你葛無情看得最清楚”
然而葛無情完全不給刃樺面子,豎起右手大拇指點零自己。
答道“沒錯,那些屁孩都是瞎子,莫君容什么他們信什么,只有我葛無情看得最清楚”
如此回答一下子把刃樺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接,葛無情簡直就像潑皮無賴一樣,完全不講道理。
見刃樺不答話,葛無情趁勢趕上,繼續道“那兩千五百余名宗派精英,大多死于怪物之手,而那些怪物沒有理智可言,絕不可能與人類密謀。
所以鄭秋和怪物勾結,都是無稽之談,莫君容隨口編的謊話而已。”
“胡襖,莫君容隨口編謊話,就有這么多人相信。
那四五百宗派弟子,每一個都是賦出眾之人,就沒有一個人能辨別出謊話嗎”
葛無情微微仰起下巴,露出自傲的表情“廢話,那些宗派精英有哪個達到了神宿境
怪物使用的力量非常特殊,從表面看起來和鄭秋所用的有些相像,莫君容就借用這一點,把臟水潑鄭秋身上。
這么低級的誣陷手法,我葛無情會看不出來
哦對了,莫君容潑完臟水還引導別人圍攻鄭秋。
那幫蠢材打不過,被鄭秋反殺了十幾人,只能怪他們自己沒腦子。”
什么,事實居然是這個樣子,刃樺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但出這些的人是葛無情,葛無情作為十大宗門之一,絕情隨心莊的莊主,出口的話絕對比莫君容更有服力。
四面八方傳來指指點點的話語聲,夾雜在雨幕中聽不真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