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移動目光往大廳內掃視,接著咳嗽了一聲,道“別為難女人,放她下來”
那名兇巴巴的男人立即松開手,回頭向為首的男子行禮“城主,我只是在教訓乾云宗的人,讓她懂得禮數。”
被稱為城主的男子,便是大荒孤城的城主林銘浩,而他身邊之人,則是蕓幽和假扮為謀士的震酒。
跟在后面的還有十幾名執令者,以及干粗活的大荒孤城普通修者。
林銘浩瞥了一眼身邊的蕓幽,雖然乾云宗已經把蕓幽逐出宗門,但他并不知道蕓幽對乾云宗是什么看法。
萬一蕓幽對乾云宗還存有感情,那當著她的面責罰驛站的外宗弟子,總歸不太好。
走到一張桌子前,隨手抽開椅子坐下。
林銘浩道“她是乾云宗的弟子,自有乾云的人會管教,你別到處給我惹事。”
聽到城主責怪,這名執令者趕緊彎腰鞠躬,連連行禮認錯。
林銘浩不再開口,抬起手揮了揮,示意謀士雨辰先生上前問話。
震酒摸摸剃得光溜溜的腦袋,活動了一下臉頰肌肉,使覆蓋在臉上的偽裝皮革更貼合自己皮膚。
他露出和藹的笑容,走上前向外宗弟子行禮,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站到地面后,這名外宗弟子雙腿有些發軟,悄悄靠在一張桌子邊許久才緩過來。
經過剛才的事情,她有些明白了,這艘舟送來的都是修為高深的強者。
那種隱隱約約的壓迫感令她印象深刻,這絕對是神境高手體內濃厚地之力的體現,宗門內教授迎客禮節的書冊上提到過。
她咽了口唾沫,盡量讓自己恢復鎮定,依次向在場的幾位主要客人鞠躬。
“各位大人,女名金柳兒。
只因之前并未得到通知,不知大人們來此,禮數不周實在抱歉。
大人們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富萍山驛站雖,但一些常見之物還是有的。”
震酒微微點了一下頭,繼續問道“金姑娘,我們遠道而來,只是想尋找一處地方,叫做困云牢山脈。
不知道驛站里是否有地圖,能指引我們去那里。”
金柳兒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幫強大的修煉者要去困云牢山脈。
見外宗弟子臉色猶豫,震酒再次追問“姑娘莫非不肯還是驛站里沒有去困云牢山脈的地圖。”
金柳兒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驛站里當然有地圖。
只是有個有個很特別的情況,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應付”
震酒眉頭上揚,居然還有特別的情況,找個埋藏神兵的山脈有那么麻煩嗎
“大人請稍等”
金柳兒提起裙擺,蹭蹭蹭跑到大廳后頭,過了大約兩炷香時間,她抱著一卷大號地圖回到廳內。
將地圖鋪在桌上,金柳兒指著地圖北側,一大片空白的區域介紹道“大人,這里便是你們要找的困云牢山脈。
這片山脈內難以辨認方向,所以暫時沒有具體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