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中有四個摔斷了骨頭,躺在地上奮力掙扎坐起。
三人則皮開肉綻,取出藥粉胡亂往傷口上抹。
只一擊,林鄒便讓七名誅魔正氣弟子失去戰斗力。
整個過程他只使用了兩招聞劍宗劍法,利用渡影劍迅速改變自身位置,然后利用震波劍將七人轟飛出去。
他站起身,將血紋石寬刃劍從地面上拔出,隨手抹掉劍身上的灰塵。
果然打起架來,還是聞劍宗的劍法好用,威力足見效快,不像邪修魔咒那樣需要準備時間。
當然林鄒之所以會聞劍宗劍法,是曾經林銘浩教他的。
不過林銘浩只教了他一些基礎劍法,厲害的神境劍法沒有教授。
“愚蠢”
林鄒罵了一句,轉身又飛至峽谷出口處,繼續破壞銀光壁壘陣的陣法紋路。
他沒工夫在這里慢慢吞噬七名修煉者的精血,得抓緊時間離開。
莫君容既然要把自己當做墊腳石,那肯定另有截殺自己的方法。
咣、咣,空中那面銀色的墻壁已經黯淡得幾乎看不見,而且表面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顯然隨時會崩潰。
就在這時,空突然暗了下來,明媚的陽光被五顏六色氣勁所代替。
那是數百名修煉者,架著流光排成整齊隊列,浩浩向龍鳴谷飛來。
林鄒臉色發青,這絕對是莫君容安排的殺招,如此多誅魔正氣修者,自己一人毫無勝算。
他再次重擊山壁上的陣法紋路,試圖在最后關頭砸開銀光壁壘陣逃出去。
結果卻讓他失望了,銀色的墻壁雖然搖搖欲墜,但依然存在。
而那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已經趁著這段時間飛至峽谷口,將出路完全堵住。
為首之人林鄒是如此熟悉,身著聞劍宗宗服,手提銀亮寶劍,滿面俊秀俠士氣,正是莫君容。
還沒等林鄒破口大罵,峽谷外莫君容就從衣袖中取出一張符紙,催動氣勁點亮。
符紙非常特殊,比平常所見大很多。
整張符紙大如門板,抖開來簡直像被子一樣,真不知道莫君容是怎么把它疊起來放進袖子的。
只見符紙上的紋路亮起光芒,接著整張紙化為粉末并聚集成一口大鐘。
莫君容手臂一揚一指,灰蒙蒙的大鐘便飛速升上空,穿過峽谷口的銀光壁壘陣法,增大到殿宇般的規模。
大鐘對著林鄒當頭罩下,林鄒心中一跳,立即將寬刃劍擋在頭上,準備抵御符紙大鐘的攻擊。
然而什么都沒有發生,大鐘好像一縷青煙般消散,并未出現預想中的山岳重壓之福
林鄒愣了一下,不明白莫君容是什么意思,這么大的符紙難道就是個嚇饒玩意兒
“莫君容,你這個卑鄙人,居然背信棄義想把我”
剛開口出幾句,林鄒整個人便呆立當場,眼睛里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突然明白了這張巨大符紙的作用,也知曉了莫君容的計劃。
自己已經被徹底放棄,成為他獲得誅殺邪魔的犧牲品,真正的踏腳石。
唯一和當初莫鳳兒有區別的,不過是自己的死法,被數百誅魔正氣弟子圍攻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