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師兄弟商議后,覺得嫁禍震酒的辦法簡直衣無縫,還能一箭雙雕,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兩人心翼翼在人群中穿行,擠到相隔較遠的位置,然后改變音色催動氣勁高喊。
“這人就是邪修,不要放過他”
“我親眼看到他把千奇銀堡的弟子殺死,還抽出骨頭和血肉吞噬,幸虧離得遠才僥幸逃出來。”
“對,他就是邪修,很多宗派的弟子沒有返回,其實都死于他手上。”
“這個混賬邪修實力很強,大家要心,應該是虛神境。”
不同位置傳出各種喊聲,音色各不相同,也不知有多少人在指證震酒是邪修。
修煉者們面面相覷,這突如其來的身份變化,讓許多人都反應不及。
難道眼前這個穿背心的男子,真的是邪修
大多數人不認同這種法,指證者躲藏于人群中,使得邪修言論的信服程度更低。
不過后面的喊話,卻引起眾人興趣。
“這邪修手里拿的長刀是神兵,是斷水龍牙”
“絕對是斷水龍牙,你們看刀身劃過的地方,會殘留鋒銳刀痕久久不散,和傳聞中一模一樣。”
“斷水龍牙肯定不是他的,絕對是殺掉了原主人,將神兵搶奪到手”
修煉者人群一片嘩然,神兵的名頭可太大了。
如果這長刀真的是斷水龍牙,那甭管此男子是不是邪修,都要將其除掉。
人們的目光從鄭秋身上,轉移至震酒身上,最后停留在那柄白森森的長刀上。
每個人眼里都涌現出復雜目光,有貪婪、有期待、有嫉妒,還有兇狠與嗜血。
震酒聽到喊話,立即明白是那兩個邪修在搗搞鬼,但他環顧四周,始終找不到兩名邪修的蹤跡。
“那兩人個混蛋肯定躲在人堆里,避免自己找到他們,真是陰險。”
找不到罪魁禍首,自己手里的神兵又被破,邪修的身份黑鍋一時半會兒還解釋不清楚。
震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聲承認道“是斷水龍牙又如何,有本事來搶啊
哪個想搶神兵,別怪我刀子不長眼睛,死了活該。”
什么,震酒手里的白色長刀,還真是斷水龍牙
鄭秋記得當年斷水龍牙在驚瀑崖出世,前往搶奪的修煉者一番大戰,最后卻讓神兵不翼而飛。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在震酒手上,怪不得當時聞劍宗要追殺他,肯定是聞劍宗的人看到了什么。
但鄭秋也感到奇怪,自己和明縱師傅搭救震酒時,并未發現他身上藏有兵器。
那當時他把斷水龍牙收在哪里
不管這個問題答案如何,至少現在震酒成了所有饒目標,幾乎與案板上肥美的羔羊沒有區別。
鄭秋剛想開口勸他快逃,震酒卻搶先回頭道“這下我也是各宗各派的敵人了,和你一樣,所以不能拒絕我站在你這邊。”
鄭秋把之前想的話吞回肚里,明白震酒下定決心要幫自己,什么都沒有用。
島嶼西側上空,莫君容聽見另一邊喊話內容,眼睛瞬間瞪圓。
斷水龍牙居然在這里,還握于一名虛神境修煉者手中,那搶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