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她臉頰漸漸紅起來。
那廂,顧景塵突然發出聲輕笑。
顏婧兒回神,就見顧景塵停筆,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臉紅什么覺得夫君太俊了”
“呸”顏婧兒翹起唇,走過去看他寫的字,問道“夫君何時能好”
“怎么,有急事”
“并非,”顏婧兒搖頭“我看完賬冊了,有些困,打算回臥室歇個午覺。”
“何須麻煩,你在這歇息就是。”
“這里如何歇息”
隨即想起隔間有張軟榻,顏婧兒緩緩搖頭,透過月門垂簾還能瞧見那座金絲楠軟榻靜靜擺在那。
這是當時顧景塵讓人放進來的,興許也是想著看書累了便用來歇息,只不過,從擺進來那天,這軟榻就沒用過。
顏婧兒還在猶豫,顧景塵道“我還有兩幅字沒寫,想你在這陪我。”
他聲音輕柔緩和,又帶著懇求,讓人難以拒絕。
顏婧兒點點頭,心想,歇個午覺罷了,在哪都一樣。遂,自己走過去,掀開簾子又解了外衫,就這么側躺著靠在軟枕上。
沉香好聞,天氣涼爽,沒過多久,她便睡著。但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從身后抱住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肌膚上。
漸漸的,她又感覺得自己的中衣滑落,兜衣細繩被人挑落,胸口倏地一松。
擾人清夢最是可恨,顏婧兒閉著眼睛抬手就是一拍,那人才停下。
但很快,她又感到腿被人抬起,輕軟的緞面布料被褪去,空氣微涼。
“”
這下,顏婧兒也有些睡不著了,瞌睡蟲跑了大半。
“醒了”顧景塵在她耳畔輕笑。
“夫君寫完字了”
“嗯。”
顏婧兒仍是閉著眼,但透過微掀的眼簾,有白光露進來。她就這么恍惚且半睡半醒地瞧著軟榻旁小幾上擺放的一盆君子蘭。
君子蘭葉片嫩綠,被她每日澆水養得極好,含苞待放多日,正巧今日開了花。
花瓣粉白雅致,好看極了,她想。
顧景塵極有耐心,手指靈活地攪動,很快就傳出些水聲來。他側臥于她身后,也看到了那盆蘭花。
好整以暇問道“我記得婧兒喜歡茉莉,原來蘭花也喜歡”
“嗯”許是睡覺的緣故,顏婧兒的聲音有些慵懶“大人如何知道我喜歡茉莉”
“我去甫州接婧兒時,在廖老先生的別院里見到你種的茉莉,很好看。”他說,又不動聲色添了根手指進去。
動靜更大了點,聽得顏婧兒不大好意思。她咬著唇,努力回想當時顧景塵去甫州接她時的情況,問道“對了,當時我原本寫信給顧叔,打算自己回京的,后來大人怎么來接我了”
據她所知,顧景塵救災的路線跟甫州也并不順路,硬要強行牽扯,也只能說同在江南地帶。
“唔”顧景塵沒答她,而是將手拿出來,放在跟前打量了眼,笑道“怎么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