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婧兒也瞧見了,他修長的手指間一片水光瑩亮。
她抿了抿唇,不說話。但下一刻,就睜大了眼睛。
“你”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景塵將手指放在口中品了品,還煞有介事地評道“滋味不錯。”
“”
顏婧兒頓時臉頰透紅,君子蘭也不敢看了,趕緊埋頭進軟衾中。
“羞什么”倒是顧景塵不以為意“閨房之樂乃尋常,我們是夫妻,這里頭的樂趣亦該好生探討一番。”
“不要臉”顏婧兒埋在軟衾中,甕聲甕氣罵他“誰要與你探討了,我才不要”
顧景塵勾唇,拿了張帕子不緊不慢地擦干凈后,他視線在她腿間停留了下,眸光微暗。
只思忖了片刻,便低頭埋了進去。
顏婧兒的臉悶在被褥中,睜著眼睛緊張得心都是顫的,四周皆黑暗,但她腦子里卻仿佛有一片強光照進來,令她空空蕩蕩的找不著方向。她覺得,她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顏婧兒像將死的魚兒般,半闔著眼睛,神情恍惚,目光迷離。看見顧景塵抬起頭來,他眼里是促狹的笑意。
“婧兒身體里是藏了一處泉眼嗎”他俊臉矜貴斯文,卻面不改色地說這些話,薄唇水潤泛紅。
顏婧兒閉上眼,渾身無力地躺在軟枕上,等待腦子里的那片空白漸漸回神。
顧景塵緩緩解衣,他將兩人的衣裳都丟在地上,然后扯過軟衾蓋住。軟衾下,兩人皆是側著身子,顧景塵在她身后。
“夫君”顏婧兒抓著枕頭一角,努力保持清醒,說道“上次你跟我說的國子監教學一事,我仔細考慮了下。”
“嗯”
“我才從國子監結業沒多久嗯”顏婧兒艱難道“想等兩年再說,一來我想先生個孩子,屆時啊呀”
也不知這句“生孩子”觸碰了他哪里的機關,猶如一陣海浪重重地拍打過來,她抵不住,整個人往前傾了一大截。
軟衾滑落,她烏發披散于枕上,露出圓潤的肩頭,一根水紅色細繩掛在上頭,隨著顧景塵急切的動作,那細繩也欲掉不掉的。
“等孩子長大了些許嗯屆時我也得空而且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顧景塵停了下。
“我們才成親,我想多一些時間陪夫君。”
這些年,她不是讀書,就是讀書,即便成親之后也是忙碌與府上中饋和國子監學業之間。她是真想好好地體會一番夫妻生活,也是真的想盡快給顧景塵生孩子,至于女官的事,來日方長。
顧景塵心里的某個地方像是觸電般震動了下,繼而柔軟。他睜開眼,深邃的眸子漸漸變得濃郁,他將顏婧兒翻了個身,讓她趴著。
“婧兒”他像發狂的猛獸“我們現在就生個女兒好不好”
“我教她寫字,你教她畫梅。”
顏婧兒閉著眼睛,想應一聲“好”,但出口的話卻破碎凌亂。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景塵情到濃時,突然輕柔地喚了她的小名。
“韻韻我的韻韻”
然而,這聲韻韻像是帶著魔力,傳入顏婧兒耳中,腦海,以至于身體的每個角落。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洶涌地澆濕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