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和小矮子一左一右跟護法一樣站在錢良錚身旁。
他懶散抬手一指,“現在我身邊還知道的就他倆,可他倆都是踩著刀尖從小跟我混過來的。”
錢良錚做事謹慎,除了一開始第一桶金掘得不光彩,但是他沒辦法。
“還有你身上的追蹤器我也給摘了。”錢良錚笑笑,“你別想了。”
說著錢良錚往她身前扔了一支口紅,“有遺言嗎寫船上,要你跟傅寒時真有緣分,說不定他能瞧見。”
黑色口紅管順著船來回波蕩,在滾到安錦身旁時來了一陣浪,口紅溜到船邊從欄桿的縫隙一下掉下去。
錢良錚閑散靠著椅背,看到著不由笑了,“看來是天意。”
“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吧。”
“動手吧。”錢良錚揮手示意。
他作為作惡多端已經洗白的資深反派深知死于話多的深意,將人擼來之后一點都不磨嘰,簡單說兩句也算做善事讓她死能瞑目了。
變故突生。
從船尾射來一支弩箭,直中瘦高個肩膀,他還沒發反應過來就痛苦倒地。
小矮子連忙抽出別在腰后的槍往前一步護在錢良錚身前,繃緊精神小心打量四周。
突然從身后一記掃腿,小矮子失去平衡直接摔倒,槍從手里滑落。
他倒在地上之后正好與傅焰幽深的眼眸對上。
見小矮子看過來,傅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對他挑眉。
臉上寫著沒想到吧小子。
騰一下起身先把瘦高個給扔到船下。
然后一個閃身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與小矮子廝打在一起。
傅焰動作太快又沒有章法,小矮個見他第一件事干的居然是扔他兄弟,不由眼帶殺意。
別看小矮子個不高,居然是個練泰拳的主,招招都帶著殺意。傅焰收斂笑意,見招拆招。
錢良錚冷臉站起來,往右躲在船艙后面,瞄一眼手槍掉落的位置,摔樓下去了。
安錦瞧見,搓了搓手指要沖過去。
她剛剛看了,這是穿上唯一的熱武器,到誰手里誰強勢。
在安錦要動時,突然看到錢良錚顫抖的瞳孔,她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揚聲喊道,“槍摔到樓下了”
“知道了。”
傅寒時應聲回答。
他渾身是水站在船尾,仿佛是從水獄里爬出來的厲鬼。
傅寒時手里捏著老舊的弩正對著錢良錚,冷聲警告,“不要動。”
“你怎么”錢良錚不可思議。
“我怎么在這”傅寒時冷笑,“你三番兩次對我妻子下手,你覺得我怎么在這”
“一會兒警察就到了。”
“警察要來你還敢跟我動手”
“所以我不是早到了么。”
另一邊傅焰和小矮子還在激戰,各有傷口。
錢良錚咬緊后槽牙,突然大笑兩聲,“笑話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被抓住”
“再說,是誰死還不一定呢”
往右挪了一步。
那邊傅焰終于把小矮子掀進海里,單手撐在欄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臉頰下顎上全是血道。
他對傅寒時擺擺手,“臟活就別沾手了。”
又指指安錦,“把她護好了,誰知道一會兒能不能又有什么畜生突然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