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真找不到她了。”
說罷不等傅寒時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衛也眨巴眨眼眼睛,艱澀地問,“這人誰啊”
傅寒時沒應聲。
衛也覺得不對勁兒,回頭看了一眼謝衍。
謝衍目光沉沉,望著傅寒時的背影若有所思。
梁山花園,地下室。
傅焰掛斷電話之后瞇眼琢磨了一會兒,然后又喜笑顏開地垂眼看安錦,“你覺得我剛剛氣勢怎么樣我覺得我表現挺好的”
“這都十好幾年沒跟傅寒時聯系了,突然給他打電話我還有點害羞呢。”
安錦皺了皺臉,無話可說。
傅焰剛剛那出,可一點都不像害羞。
“謝謝你把傅寒時電話告訴我,以后我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能跟他聊天啦。”
“”
她覺得不能。
“我們一會兒怎么逃出去”
安錦小聲問。
厥詞都放完了,到底計劃怎么樣還沒個一二三呢。
“等會吧,傅寒時估計兩分鐘就到了。”
“”
“他電話里有救護車聲,醫院就在小區東面,估計快了,等著吧。”
傅焰計劃挺好,尋思等兩分鐘就行了。
結果不一會兒就見傅正佝僂著身子拎著長鞭在門口抻著脖子對這邊不滿怒喝,“磨嘰什么呢還讓客人等多久啊”
傅焰看到那條鞭子縮了縮脖子,然后下意識抬手摸了一把后頸,然后垂眼含混不清地說,“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
傅焰往前一步擋住安錦,趁傅正扭頭時對安錦說,“一會兒出去,我擋著,你往東跑,除了巷口估計就能看到傅寒時了。”
兩個人緩慢走到門口,路上傅焰想了想把自己貼身的匕首拿出來塞給安錦,小聲說,“藏好了,一會兒還能再拖延點時間。”
安錦剛把匕首藏好,果然下一秒就被傅正看到了。
老頭看了一眼安錦,不滿道,“她手怎么沒綁上”
“繩子壞了。”傅焰笑瞇瞇地,“你再拿條過來,我再給綁上。”
傅正瞪他一眼,“你去,還敢指使老子,活膩歪了”
傅焰不滿的哼了兩聲,不情不愿的去拿繩索。
在進門時扭頭看了一眼那邊,然后眼眸微閃,往另一邊走去,身影快速消失。
門口那輛轎車已經點火,引擎低低的響著。
魁梧大漢貪婪的視線隔著玻璃黏在安錦身上,滴滴兩聲催促著。
“拿繩子去啦”傅正彎腰陪笑。
“我車上有,讓她直接上來”魁梧大漢邪笑著喊,眼神更加,“不用放后面,讓她坐副駕駛,老子正好快活快活,省得開車累啊”
“哎呦,還是您會。”傅正恭維他,還不放棄多要點錢,“您看這品相多好,您再多加點錢唄,您看您路上還能品呢”
大漢聞言笑得更開心。
兩個人臭味相投一丘之貉,一個比一個高興,只有安錦身后汗毛炸起,咬緊牙關。
傅焰還沒回來,她不由把手往后探,握住匕首。
傅正手里還握著長鞭,魁梧大漢滿身肌肉看起來是打手出身。
即使她練過一點拳,似乎也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
越緊迫,安錦越冷靜。
她目光從傅正脖子上的動脈上往下定在他的左胸口,傅正好弄。
主要是后者,如果她跟傅正纏斗時間長無法做到一擊斃命,讓車上的男人抓到時間差的話,她就完了。
這是置之死地的一戰。
她捏緊匕首,咽了咽口水濕潤干澀的喉嚨。
最好能有什么聲音引走他們的注意力讓她能鉆個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