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人總比剛剛那個垃圾強。
“你想聊什么”
“你不覺得我跟你老公長得像嗎”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擠在她身邊想了想扶正她的身子讓她靠在墻壁上。
墻壁潮濕陰冷,很涼的水汽透過薄衣料,一下把安錦凍得打了個哆嗦。
他過去挨著她坐好,跟她聊天之前察覺到她好像冷,他又顛顛跑出去拿過來一個黑色羽絨服罩在她身上。
看到安錦略有些排斥嫌惡的神情男人哈哈大笑,“不是他的衣服,是我的,湊合披一下吧。”
說著跟感同身受似的跟安錦使使眼色,“我也煩他。”
然后話題一轉,“你是不是看出來啦我跟傅寒時”
這個問題突兀,但安錦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錦猶豫一瞬,想了想點點頭。
“嗯,你們兩個眉眼長得很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順心。
聽到這句話這人好像很開心,抱著膝蓋扭頭看她興沖沖地說,“要不然你給我起個名字吧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好叫什么。”
“我不記得我叫什么啦。”
從剛剛把她砍暈開始,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那別人怎么叫你啊”她不禁好奇。
這人嘖一聲不耐地撇撇嘴,“你說傅正啊現在平時就我倆,他就叫我誒。”
想了想他又歡快地說,“我好像以前是有名字的,可是我忘啦。”
傅正
安錦心緊了緊,是傅寒時的生父叫傅正嗎
之前梁以晴特意囑咐她,讓她小心防備的人。
饒是安錦有心理準備,她也沒想到傅正居然能這么瘋。
居然是他把她給綁走了
“但是我記得傅寒時的名字,你是他老婆吧”
“我看他對你可好了。”
一提到傅寒時,這個人一直很跳躍高昂的情緒就低落下來。
“憑什么他能在陽光里長大,我只能跟老鼠似的躲在陰暗里替傅正做臟事呢”他大咧咧地伸開長腿在地上皺眉不滿地摳地板上被蟲蛀空的小洞。
“你喜歡什么樣的名字”她不著痕跡轉開話題。
這人想了想,“好聽的,酷酷的,最好跟傅寒時特別不一樣的。”
安錦聞言凝神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在心里琢磨了幾個字然后問他。
“傅焰好嗎”
“焰火的焰。”
炙熱火焰和傅寒時的冰冷正好相反。
男人果然很喜歡,眼睛锃亮忙不迭地點頭。
“好就叫我傅焰”
他開心極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特別喜歡這個名字。
他覺得安錦挺好的,所以決定回饋她的善意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嗎我都告訴你。”
“你能跟我講講你們小時候的事情嗎”
“你小時候跟他熟悉嗎”
“哦,我們小時候啊。”傅焰想了想,揉揉鼻尖,“其實傅寒時可能打了,他小時候總揍我。”
安錦不由瞪大眼睛“”
“怎么會”
不是她看不起傅寒時,但傅寒時明明看起來還挺溫文爾雅的
“嗤,怎么不會他最能裝了我跟你說。小時候他多少次故意哭得讓我放松警惕然后給我打的滿頭是包的”
傅焰撇撇嘴,瞥見安錦震驚的神情開始非常歡快地說傅寒時的壞話,可來勁了。
“不僅這個,還有別的,你怎么能嫁傅寒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