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挨著她的地盤,大腦思念著她。
不一會兒,他還真陷入沉眠。
雖然睡著,腦海里盤旋著一個疑問,她今天對他態度明顯軟化不正常。
可,是因為什么呢
一壁之隔。
安錦沒睡著,梁以晴講的故事來回一遍遍在她腦海中游蕩。
手機突然震動,撈過來是一看是安湛。
她略微驚訝地接起來,最近安湛忙的恨不得將自己劈成無數塊,連給她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電話接通他第一句就是,“姐,你再等我半年。”
等他半年時間豐滿羽翼,然后把所有東西都給她。
安湛已經做好打算,等在安氏站穩腳跟之后,他要把安氏給姐姐。如果她不愿意管,那他就代她管理,但是她是安氏的主人,要拿最多的分紅。
“”,安錦喏喏,一時間哽住。
今天的人都怎么回事
怎么跟她說的話都以沒頭沒腦開頭
“過年你不用回來。”
“姐,你怎么開心怎么活,以后有我。”
最后這句話,就算安湛想藏,她也聽出了他的哽咽。
她突然覺得她好像也不算不幸。
看看她的弟弟,雖然小時候有段時間混得跟熊孩子似的,但是看他現在。
多厲害呀。
安錦眼睛不由紅了,眼前霧蒙蒙的,她絕不是岳夢那種喜向人澆冷水的人。
于是她也哽聲道,“好啊,我等你。”
“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嗯。”
安湛比之前更沉默寡言。
姐弟兩個人都沒說話,但誰都沒掛斷。
電波混著他們的呼吸聲。
最后那邊有人叫安湛,安湛才說,“你早點休息,有需要隨時聯系我,任何適合。”
他剛剛有許多愧疚想說,可他姐現在這么開心,他不想惹她回憶過去。
他只能在沉默中懺悔。
掛斷電話后,她側頭看向與隔壁相鄰的那道墻。
那個男人啊
她幽幽嘆口氣,她好像突然有點不知道怎么辦了。
春節,合家團聚的日子。
懷城那幾天恰逢寒流,機器抗議不大好用。
衛也尋思也不差這幾天,跟安錦謝衍一商量就直接準備給劇組放假。
不長不短,寒流結束就回來,也就三四天的時間。
安錦無意間知道東森被截了幾個重點項目,一時間陷入不大不小的困難。
但是傅寒時在她面前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自在地仿若從前。
如果不是聽旁人提一句,安錦都沒有察覺出來。
她突然感到他之前說的話是真心的。
如果他以后能做的很好很好,能拼盡全力去保護她,呵護她的夢想,那她能不能會再給他一次機會
夜幕降臨,安錦站在小土路上往外望,地平線那道瑰麗的光芒漸漸退卻。
安錦目光一轉,又停住,疑惑地擰起眉。
那好像站著個人,這荒廢的小村子,除了他們劇組的人還有誰會來
安錦好奇一瞬就轉眸看向天空,
自從她看到那個人遠遠地站在那,也沒有動。
好奇怪。
等劇組收工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安錦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遠遠望過去已經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