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筱又過來尋她,手里端著保溫杯。
安錦抿唇,一言難盡地看她,“今天又是什么驚喜”
最近周曉筱又跟她老板一脈相承了,自從從濱城回來之后,她喝了傅寒時的那晚西紅柿牛腩湯,周曉筱回劇組之后也開始各種煮茶煲湯。
每天都給她驚喜。
在房車里煮好,然后逮著空就送過來。
“可樂姜湯。”周曉筱憨憨地笑了,“我哥他說降溫怕你冷”
“你哥你為什么叫他哥”安錦本已經伸手要接保溫杯,聽到這不由頓住。
周曉筱絕不是愛湊關系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性格。
而知道她降溫怕冷又能使喚動周曉筱的人似乎只有一個。
傅寒時。
周曉筱似乎也才反應過來,忙捂住嘴,“啊老板娘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老板啊,老板說你降溫怕你冷才讓我煮姜湯。”
安錦蹙眉,“人多時不要叫我老板娘。”
周曉筱似乎有些委屈,可憐兮兮地問,“那我叫您什么”
“就跟著大家一起叫就行。”
周曉筱哦了一聲,腳底抹油連忙跑了。
轉身離開時默默為遙遠的傅寒時同志捏了一把汗。
安錦望著周曉筱飛速逃離的背影不禁出神,不會她也是
最后兩天,劇組節奏飛快,趁著機器還好用把能趕的戲份都趕完。
傅寒時給安錦打了不少電話,但是她都沒接到,等晚上回房車休息時已經夜半十分,眼皮幾乎黏在一起都睜不開,早把滿屏幕的未接電話拋在腦后。
可惜傅寒時在濱城幾乎成了望妻石,晚上都睡不好,半夜總醒過來看手機。
他得趕緊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懷城了,他想。
要不然那個心狠的姑娘,估計會徹底把他給忘了。
懷城。
看著劇組的人陸續走,安錦沒打算離開,隔了許多年,難得有這一次機會她想在祖父祖母家過一次年。
最后她把周曉筱也趕走,周曉筱死扒著車門不走。
安錦蹙眉,“難得休息幾天你在跟我膩著干什么”
“小姑娘快回家跟朋友一起玩一玩,好好休息一下。”
見老板娘是認真的,周曉筱才不情不愿松開手,但還可憐巴巴一副很難過的模樣。
把安錦弄得哭笑不得,這要別人看了還以為她倆怎么回事呢。
她無力擺手,“快走快走,我給你買完高鐵瞟了。”
然后嘭一下合上車門。
周曉筱背對著房車連忙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
等掛斷時周曉筱的滿面愁容和不舍徹底不見,還回身拍拍車門。
“那我走了老板娘,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啊”
隔著門安錦含笑揚聲,“知道啦。”
周曉筱已經是最后一波走的人。
等送走周曉筱之后,安錦抱著小紅毯在車上補了一大覺,睡醒時有種天昏地暗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感覺。
恍惚間也忘記自己在哪。
躺著醒了會覺,安錦掀起被子起床,坐在窗邊套上她最近新發現的神器背帶羽絨褲。
在劇組簡直不能更好用了,又保暖又能裝東西,胸口那個袋子跟哆啦a夢的寶袋似的。她每天都在里面放不少東西。
什么護手霜呀,唇膏呀,暖寶寶呀,口罩呀,還放過衛生巾。
之前周曉筱突然生理期滿包翻不到衛生巾,看她從胸口掏出來時,周曉筱眼睛瞪得像銅鈴。別提有多可愛啦,哈哈哈。
上面套一件毛絨絨的毛衣,穿上褲子之后在車里就可以啦。
收拾妥當轉身將小紅毯疊好,小心放在車廂側面的收納盒里。
然后輕快地拍拍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四點多啦。
她可真能睡
轉身往車前面的車載冰箱走去。
別說傅寒時準備的房車真是非常高級,裝備齊全。
按他的調性,如果面積夠,他真的會連衛生間也選裝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