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準備終于到位,就等女主角到了之后開始第一幕拍攝。
但在安錦他們三個人翹首期待女主角到來那一天,突然出現意外。
女主角毀約,寧可賠違約金也不來了。
三個人在屋子里給那個小姑娘打電話,小姑娘在電話那頭哽咽著說,“對不起,我爸爸媽媽不讓我去那么偏的地方拍戲,還說拍那種,說不吉利。”
謝衍一聽這話簡直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翻了個白眼,摁著桌子起身俯視手機,“你簽約之前不知道在哪拍嗎沒看到劇本嗎現在才說不吉利”
在這行毀約倒不是不能接受,時不常會有這事,也算稀松平常。
可是在拍第一場戲的當天毀約,就過分了
著實讓人無法接受
這不是故意毀人嗎
謝衍簡直要氣炸了,掐著腰滿地轉悠,惡狠狠地咬牙,“老子要告她媽的,告她”
連好脾氣的衛也也忍不了,氣鼓鼓的搶過手機貼著話筒陰慘慘地說,“對告你等著被告吧你”
對面女孩子可憐兮兮地裝哭聲戛然而止,不一會兒之后冷嗤一聲,“那你們告吧,等你們告。”
“就你們這小劇組,還能告出花來啊”
說完啪嗒一下掛斷電話。
屋內氣氛沉悶。
白骨精終于露出真實面目,可是孫悟空已經來不及打三次了。
棍長莫及啊。
這可怎么辦
咚咚咚。
敲門聲,三個人不約而同一起回頭,居然是梁之寅
于是又非常又節奏地瞪大眼睛變成了三只小兔子。
梁之寅敲門進來,見這一屋子的人剛剛如喪考妣似的不由覺得好笑,“怎么都哭喪著臉那先拍別的戲不就好了。”
安錦看到梁之寅,眼前一亮,仿佛驟然看到救世者身后的光圈,“您怎么提早來了”
梁之寅的第一場戲在兩天后呢。
正常提前,提早一天也就夠了。
聞言梁之寅撓撓頭,“哦,你們投資人,就是郁清河的哥們,死命催我。讓我開拍第一天必須到位。”
“他實在太能打電話了,我想安生兩天,就提前來了。”
相比突然跑路的小女孩,南梁北郁里的影帝梁之寅果然是非常敬業加靠譜。
簡直如一捧清泉,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工作人員已經到位準備好,于是梁之寅干凈利落地轉身去化妝間準備妝發。
雖然不急于拍戲,但他早早去化妝也算是,穩定軍心吧。
之前已經試妝過,其實就是把大帥哥弄得頹喪庸俗,挺考驗化妝師。
安錦悄悄跟在梁之寅后面,化妝間也是旁邊一間民房改的。
四周墻壁斑駁往下掉墻皮,他們場務提前去批發市場買了窗簾的布料,選了淡黃色帶暗紋的,將四周圍上,墻角還擺了幾個矮幾,上面放著透明的花瓶,里面再插幾朵鮮花。
一時間倒別有情致,有種敘利亞文藝風的感覺。
不至于顯得他們劇組那么風餐露宿。
安錦小心翼翼觀察梁之寅神情,發現影帝不愧是影帝,溫和儒雅眼神沒有半點嫌棄,甚至看到花之后還彎唇笑笑。
于是安錦終于放下心,不用擔心男主角連夜收拾包袱跑了。
待他坐好開始化妝之后她才問,“最近簡析怎么樣啊”
當初梁之寅能同意看看他們的劇本,還是簡析從中牽線的。
后來安錦才琢磨出味,簡析帶她去酒吧那次,為啥那么放心帶她去跟另一桌的人喝酒。
簡析那么心思細密的人敢這么干是因為那桌人她認識啊
都是梁之寅工作室的人。
這家伙簡析當初可能防備郁清河很厲害,直接和人見面的地方訂酒吧暗中接頭,結果見面時正好酒意上頭,差點玩脫。
梁之寅那邊的人演技也挺好,當天絲毫沒露餡。
后來,簡析真的從郁清河那辭職,跳到梁之寅那里去了。
再后來,仙境開始選角時,安錦跟著簡析跑了不少圈內的聚會。
沒辦法,不知名的小劇組就得這么積極主動上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