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師妹都不要你了,你別糾纏她了吧”
冷風在干枯的林間穿過發出凜冽的低嘯,像沉睡的野獸突然睡醒抻腰吼叫。
懷城在內陸,風干燥凜冽,不像濱城那般空氣里帶著潮氣,就算是冬日的風也好似帶刀子似的。
謝衍喜歡她嗎
兩個人站在那,安錦想了想這個問題。
這她倒是沒想過。
轉瞬明了,原來上次他們打起來是因為她嗎
安錦只覺得荒唐好笑,多大的人了,還干中學生的事。
各種心思在心里環繞,良久的沉默之后,安錦眼光清明,她側眸看他,面帶不解地問他,
“他喜歡怎么樣呢”
“他不喜歡又怎么樣呢”
現在別人的感情已經不會令她覺得負擔。
別人怎么樣,她一定要回應嗎
那她豈不是要累死了
誰喜歡她,是件天大的事情嗎
她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她這樣努力,不值得被人喜歡嗎
還是說,誰喜歡她,她就要選擇躲避嗎
為什么呢
她不會再令自己限于之前那種被動的境地。
別人如何,與她何干。
她能劃清界限,不給別人希望,把工作順利推進下去不就行了嗎
再說了,傅寒時又是以什么身份問她這個問題。
真以為他還是她的丈夫嗎
呵。
“好了,我知道你想問這個,我本著尊重婚姻法的態度也可以告訴你,在婚姻存續階段我不會做出有悖于倫理道德的事情。”安錦擰起好看的眉心有點不耐煩。
之前她想著品嘗小鮮肉的事兒,她可以等到一年之后。
省得弄得糾纏不清全是麻煩。
啊還有一年才能離婚,可是她已經好迫不及待了
她仰頭望著月亮,耷拉著肩膀長吁口氣。
“我不會給你戴有顏色的帽子,你別擔心。”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沒有我走了。”
傅寒時直直地看她,如一尊雕像像被冰封在原地一樣。
聽到安錦說要走,他也沒有出聲,于是安錦聳聳肩,直接轉身走了。
在她圓鼓鼓的身影走到一半時,傅寒時才猛地回神,心臟不停地往下墜落,有種坐海盜船一直俯沖的感覺。
他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
她好像給自己裹上了一層阻擋一切的膜。
她拒絕一切好感與善意。
好像世界除了她,就不再有別人。
其他人的喜怒哀樂與她無關。
這個認知令他眼前一黑,比她說喜歡謝衍更讓他驚慌。
她好像變成了從前的他,冷血冷情。
他從前是不奢望感情,而她此時似乎變成,不屑于它。
一陣寒風撲面而來,傅寒時覺得自己幾乎無法呼吸。
仙境這次選擇突破以往的拍攝方式,以偏向紀錄片的敘述方式,然后主要是男女主角兩個人的視角來講述這個悲劇。
重點突出在女主被關在那間小房子里的日日夜夜。
一開始是日日夜夜,后來隨著女主被折磨的精神模糊,漸漸日夜模糊。
最后眼前一片黑。
刻畫出每一天的細微變化對演員,對劇組的各個部門都是極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