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衛也將熱好的軟乎乎的麻團扔進嘴里,被燙的手舞足蹈,淚花都冒出來還捂著嘴堅決不肯吐出來。
像只護食的傻狗
她被逗的抬起手指著衛也哈哈大笑。
直到最后一個麻團被衛也吃進肚子里,她也沒有動,一直在低頭改劇本。
于是也就沒有看到謝衍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兩個小時后,安錦接到安湛的電話,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早上傅寒時信誓旦旦地說要來接她。
安弼懷過生日啊。
剛柔軟半寸的心臟又重新變得堅硬。
于是在傅寒時來接她,她上車之后,安錦也一直面無表情,側臉安靜地望著窗外不跟他說話。
“睡會兒吧”,他說。
安錦在心里冷嗤一聲。
現在倒裝得挺像人,誰能想到他皮下是個畜生呢。
不想搭理他,索性合上眼閉目養神。
一陣舒緩悅耳的音樂在車里流淌。
安錦眼珠輕顫,是她熟悉并喜歡的音樂,偶爾睡不著時她一直會聽。
他怎么知道的
安錦旋即壓下疑惑,八成是湊巧。
他怎么可能知道。
不長的一段路有點堵車,傅寒時開車平穩,不一會兒安錦真睡著了。
這次傅寒時和安錦回家,給安弼懷過生日倒是其次,主要是在安湛面前裝恩愛。
她和傅寒時的事情沒讓喬珂告訴安湛,所有人都在幫她瞞著安湛。
晚飯時掃了好幾眼,看傅寒時給安錦夾菜覺得理所應當,可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安湛以為夫妻兩個鬧別扭又和好,眸光微閃,壓下心思。
流程般吃完飯,切了蛋糕,又聽安弼懷和岳夢囑咐自己跟傅寒時好好過日子。當著安湛的面她都忍著惡心假笑著應承下來。
她想自己真是個好姐姐。
等真相大白之際,她得跟安湛要精神奉獻損失費。
跟應酬一般吃完飯,安錦困頓難耐,跟安湛打過招呼就準備回房休息。
結果被安湛攔住,他擔憂地問,“身體不舒服嗎”
聞言安錦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氣若游絲地答道,“姐姐昨天晚上加班到后半夜,又喝了咖啡。”
安湛“”
默默往右跨了一步讓開路,回身看著安錦慢吞吞地往房間里挪,忍不住說她,“每次喝咖啡都失眠你還喝。”
“”
聽不到聽不到,王八念經。
進屋之后,安錦先鉆進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溫水準備泡澡。
困得頭酸脹難受,每次泡過澡后就好了。
沉入溫熱的水里,像祖母溫暖的擁抱,她躬起身子側身滿足地瞇起眼睛。
思緒跟圓滾滾的氣球一樣漂浮到半空,她突然想到,今晚跟她回來的傅寒時住哪啊
氣球被針扎了一下,噗哧漏氣。
剛剛沒鎖門怕他進來,慌忙起身擦干身體,忘記帶睡衣進來,忙用白色浴巾圍住自己,結果一推門就看到男人正目光沉沉地盯著自己。
安錦“。”
緊趕慢趕。
不過這沉郁深沉的目光,最近她總能看到。
冷哼一聲,碰見就碰見了,她又不是沒穿衣服,轉身大大方方的往衣帽間走,換好睡衣之后又出來。
男人還立在窗邊,看她。
“我在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