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開車往回走時,已經開始早高峰。
初升的太陽散發著金橙色的光芒,在黑色柏油馬路的上坡盡頭鋪灑上一層亮色。
生機勃勃,充滿希望的顏色。
傅寒時換上墨鏡,繼續趕路。
昨夜她睡得很晚,不知道她醒沒醒。
另一邊,安錦躺在床上來回翻身烙餅。
明明困得眼皮發沉,頭皮也像千萬根針扎一樣發麻,可大腦皮層格外活躍,各種想法跟小火車一樣在腦子里嗚嗚開過來又嗚嗚開過去。
“啊”,安錦困頓地哀嚎出聲,“我不該喝那杯咖啡的”
以毒攻毒的下場就是自己中毒啊
索性下床洗漱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溜達一圈。她看微博上的睡眠專家講,如果睡不著就重復一遍睡覺前的步驟,讓大腦重新進入狀態。
坐電梯下樓,本來想在大堂站一下就上去。可今天早上的朝陽好美啊,她站在落地窗前怔愣地望著好似掛在樹杈上那輪金燦燦的大太陽。
周圍的光芒像圍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色貂毛圍脖。
她突然想,仙境里女主角逃跑的那天早上,應該就是被這樣的太陽照亮了路,點亮了希望。
一下子又興奮準備上樓把這段想法寫下來
剛一轉身就撞進帶著冷意的胸膛,安錦捂著鼻子往后退。
“疼了沒事兒吧”男人緊張地問。
冰涼的手指挪開她的,輕輕點在她鼻梁鼻頭上仔細檢查。
安錦被疼的發懵,一時間哼哼唧唧的直推他。
像只受了委屈跟主人發脾氣的小貓。
傅寒時眸光軟下去,垂眸看她,過一會兒見她沒事將手上的紙袋遞給她。
“早飯給你,怕你睡不著又給你買了安神片,一次四片不要吃多。”
說著趁她迷糊,抬手揉了揉她的額發,俯身盯著她的眼睛溫聲道,“我要去工作了,晚上來接你。”
“麻團是給你買的,不要分給別人。”他又摸了一下她的手,有點涼,于是催她,“好了,上樓吃完早飯補覺吧。”
安錦怔怔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摸了摸還發酸的鼻子嘟囔,“這人莫不是被換魂了”
還晚上接她接她干嘛
她還能跟他走開玩笑。
回到休息室門口,她看了一眼左側房門緊閉的房間,拎著紙袋開門進屋。
將熱氣騰騰香氣繚繞的食物放到床旁邊的柜子上,而后低頭發呆。
他這是在做什么呢
無論如何,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沒有打開袋子,直接上床和衣而眠。
這會兒倒是很快睡著。
等醒來時天色已暗,她去衛生間洗漱一番,拎著紙袋下樓。
果然謝衍和衛也已經在,她直接將食物分給他們。
然后回到自己的格子間工作。
“又有投喂啊”謝衍托腮懶洋洋地看過來,瞇著眼睛像只要搖尾巴的狐貍精,“最近我們小師妹的飼養緣很好啊,連續兩天都有投喂。”
聽到這話安錦忍不住翻個白眼,還飼養員呢。
直接反擊吐槽,“那咱們都是一個動物園的。”
反正都吃了,一個別跑。
“行啊,我想在狐社里住。安錦你想在哪啊能不能離我們近點,到時候動物園晚上關門之后,咱們還能離得近點聊聊天呢。”
“要不要去我們狐貍窩里看看啊”
“”
啞口無言。
突然聽到一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