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這才挪過眼神看向岳夢,驀地無奈笑出聲,“媽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擅長道德綁架啊。”
剛剛她想了很多,主要是想到安湛。
雖然安湛小時候煩人的很,可后來,只要有人在背后說她,都是他偷偷去教訓別人。不管大他幾歲,他都敢去揍。
最后還是他總鼻青臉腫地回家,安錦才發現。
隨著年歲增長,安湛似乎知道自己小時候干的事不好傷了姐姐的心,于是越來越維護她,還會偷偷冷著臉往她衣服兜里塞錢。雖然他們如今聯系不是很多,但是姐弟倆關系還不錯。
不然在知道喬珂和安湛湊在一起時,她也不會光看熱鬧沒阻攔。
沉吟片刻道,“那行,我先不離婚。”
冰涼的眼神掃過三個人,哼笑一聲,“不過你們別多想,跟你們三個都沒關系。”
“我是為了安湛。”
他們目的既然已經達成,安錦就不沒心思跟他們繼續周旋。
直接起身送客,傅寒時沒動,安錦瞥他一眼也沒出聲趕人。
她也有話要跟他說。
倒是岳夢發泄完之后期期艾艾可憐道,“什么時候回家啊”
她知道女兒把她拉黑了,一開始以為只是發脾氣,后來卻發現女兒好像是認真的。又后來忙著老安,只能安慰自己女兒消氣了就好了。
自小她就乖。
聞言安錦沒應聲,反倒是拍拍安弼懷手臂囑咐道,“好好配合治療。”
為了安湛多挺段時間。
沒有旁的話,多余的關心。
安弼懷瞬間有些不是滋味,嗯一聲后拽著岳夢離開。
待他們下樓后安錦才轉身,面對傅寒時準備單刀直入與他談判。
沒想到傅寒時率先開口,“一年時間,這時間足夠我幫安湛在公司立起來。到那時如果你還沒有諒解我,我們就離婚。”
還挺干凈利落。
安錦挑眉琢磨琢磨,“行,我們一言為定。”
傅寒時臨走時,安錦叫住他,“明天簽個合同,我可不信你空口白話。”
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傅寒時心中苦澀,可他只能點頭。
在他轉身要離開時,聽到安錦在他身后漫不經心道,“可是傅寒時,我這輩子都不準備原諒你呢。”
語氣輕松的,就像問市場的土豆白菜多少錢一斤一樣。
傅寒時腳步頓住但沒有回頭,高大的身影莫名蕭瑟落寞。
安錦抱胸看著,她以為傅寒時還要跟她喊什么口號呢,結果男人只是定了一秒鐘就推門離開。
待所有人都走之后,安錦拿起對講機將今天店長叫進來。
今天她來得早,到時只有店長在。
兩分鐘之后,店長小心翼翼敲門進來,眸光閃爍發虛不敢與安錦對視。
安錦默默注視著她,久久未出聲,銳利的眼神似要將她剖開一般,店長忍不住垂頭。
“你跟我多久了”安錦問。
店長強裝鎮定,“三年了老板。”
聽到這句話,安錦很輕的笑一聲,低聲呢喃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老板。”
話音微頓,“一會兒你就走吧,明天不用來了。”
“我身邊不需要背叛我的人。”
“嗚”
安錦立馬抬手,“本來看在你幫我很久的份上想多給你三個月工資,你要哭,可就沒有了。”
于是店長立馬忍著眼淚麻溜利索的滾了。
頂層辦公室里只剩安錦,她轉動辦公椅面向窗外,目光沉郁地望著遠方。
良久。
安錦和傅寒時再碰面時,是在一個盛大的宴會上。
傅寒時進場時造成一陣波動,可惜安錦根本沒在意,因為安錦正和簡析躲在角落里偷偷欣賞男人。
今天喬珂也在,安錦已經提前介紹她們認識。
喬珂瞧著簡析是個冷感十足的美人,但沒想到她倆湊一起居然如此臭味相投,“賞景”自然嫻熟到讓喬珂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