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讓喬珂有一種回到高中時的感覺,那時候安錦追星,堪稱是,見一個愛一個
“你倆眼神太露骨了”
噼里啪啦閃著火星,不遠處有個男星倚窗立著,獨有種遺世獨立的清冷感。
撩撥心動,讓人想染指擇摘。
這邊喬珂正低聲勸兩個人低調一點,另一邊兩個男人已經漫步過來,正默默看著。
“她倆什么時候認識的”
郁清河藏在立柱后捏著酒杯扭頭問傅寒時。
撓破頭也沒想到,他見嫂子那幾次都沒帶簡析啊那怎么回事
不知為何,心臟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她們兩個都穿著禮裙盛裝打扮后格外奪人心神,擠在一起跟姐妹花似的,他都看到有好幾個男人裝作不經意往這邊偷看了
郁清河看著簡析閃閃發光的眼神心里不舒服,英俊的臉上更加憤然,猛側頭準備鼓動傅寒時一起去逮人
一扭頭就瞧見傅寒時眸光閃爍,仿佛是狼王眼冒著幽幽綠光,郁清河這么一想,沒忍住就說了出來。
然后看到傅寒時冷笑一聲開口,“只有眼睛綠”
郁清河
“頭頂也快了”,傅寒時面無表情整理領結衣襟,然后低聲自喃,“我可不喜歡戴帽子。”
尤其是綠色的帽子。
踱步走過去,望著她發亮的眼睛心愈發沉,直往深淵里墜。
自從那天之后,安錦一改往日溫順的模樣,死活油鹽不進,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想跟他過了。后來就算為了安湛妥協,也死咬住要跟他做掛名夫妻。
連家都不回了。
他這段時間特意自己跟著,費盡心機才找到她的藏身之地。
一個老舊的居民區,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就算是助理告訴他,他都不會信的。
他是真傷了她的心。
可他在清醒之后,從未想過放手。
可是怎么將人哄回來呢
她現在就像是渾身長刺的玫瑰美人,以前只親近他,現在親不得碰不得。離近一點就要用尖刺將他扎流血才罷。
都是自己造的孽,他垂了垂眼。
這幾日她倒遵守合同,將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可每當他問什么時候回家時,就會聽到安錦嘲諷的話語。
“傅總,婚姻關系存續就可以了,就別管我住哪了。”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身邊可沒男人。”
現在身邊沒有
以后呢
她這是拿刀往他心窩里插。
此時此刻安錦對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笑得明艷動人。
格外刺目,傅寒時不禁瞥開眼一瞬,然后立刻擰眉迎上去。
離他們只有四五步時,安錦看到傅寒時,微微挑眉,反而順手挽住英俊男人的手臂,然后對傅寒時挑釁地彎唇微笑。
染紅的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她看著傅寒時愈發低沉的神情,心里別提有多快意了。
因為顧慮不得不妥協而無法離婚的怨氣在胸口凝聚成團,她看傅寒時是愈發不順眼了。
她也知道這個想法好像有點沒道理,可是她已經不想講道理,她原來那么懂事好說話,結果呢落下什么好了嗎
待傅寒時在她面前止步時,就見安錦挽身旁男人手臂挽得更緊,歪頭挑釁地睨著他,
“傅總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她笑瞇瞇地,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商業聯姻嗎,不就是各玩各的。”
狀似苦惱地環視一圈,“要是你覺得沒人陪,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正好我手里有合適的獎品”,她擺弄著手里的訂婚戒指。
狗子你的戒指要被女鵝抽獎送出去啦你怎么辦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