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弼懷與岳夢氣勢沖沖,傅寒時墜在后面,下車時還讓二老等一下到旁邊超市里買了安錦愛吃的面包和酸奶。
他怕剛剛安錦空腹吃藥胃不舒服。
他查說明書,避孕藥可能會刺激胃。
他尋思自己是不是還得去買束花,路上還給安錦發了信息提前告訴她。
他沒攔住二老,說實話也不想攔。
如若今天見不到安錦的人,傅寒時覺得他們之間的可能性會更小。
只能出此下策。
可惜她睡完他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他又被拉黑了。
傅寒時盯著屏幕上鮮紅的感嘆號,沉默。
隨岳父岳母上樓,腳步聲咚咚,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到她美膚店的頂層。
之前他來接安錦時,都是在門外等。
“安錦真的在這”傅寒時猶疑。
這才離他們在酒店分開多久,就直接來工作了
聞言安弼懷頗為得意地脧他一眼,壓低聲道,“你岳父我啊,有線人。”
傅寒時聽這句話立時心一緊,覺得大事不好。
果然踏上最后幾級臺階時,安錦已經聞聲探頭出來,一看到細窄樓梯上的三個人微揚的唇角霎時落下。
蹙眉詢問,“你們三個來干什么”
微頓又問,“怎么碰一起的”
腦海思緒滑過,再看向傅寒時的眼神更加不善,明晃晃地寫著要不要臉還找家長啊
嘲諷奚落。
看得傅寒時不禁擰眉,用口型辯白,“不是我。”
可惜這個解釋落安錦眼里特別蒼白無力。
來者不善,安錦收回目光轉身回屋里拿起對講機對樓下說,“一會兒別上頂層。”
眸光微閃又按住繼續道,“等他們走之后,你上樓一趟。”
小型的家庭會議,頂層閣樓往日通開白色對門第一回被合上。
這是個不大但是裝扮很精致的空間,整個就六十多平,白色辦公桌在落地窗那邊,旁邊擺著一個櫻粉色古典貴妃榻,對面擺著一張同款長沙發。
三面墻上掛著非常富有藝術氣息的油畫。
能看出來是主人精心裝扮并喜愛的房間。
進來的三個人都不禁愣住,這個房間的風格和他們認識的安錦大相徑庭。
在安家安錦的房間大氣古典,色彩沉穩,連畫都是名家的水墨畫。
而婚后在傅寒時那里呢,自然是隨傅寒時的簡約北歐風。
傅寒時環視一圈,心中輕道她原來喜歡這種風格。
記下了。
安弼懷先是跟岳夢對視一眼,又瞥女婿一眼,突然覺得女兒有些陌生。于是囂張氣焰霎時短了三分。
“你,你倆怎么回事”
安弼懷被岳夢摻住時動作頓了一下最終沒拂開妻子的手,借著勁在沙發上坐下時臉頰憋通紅,坐下緩了幾秒鐘才開口繼續道,“可別因為點小事就鬧離婚啊。”
小事
安錦彎唇眼底嘲諷,望著傅寒時挑眉。
看來他還沒跟安弼懷岳夢說他倆鬧翻的原因安錦垂眸漫不經心的劃弄指甲上的金箔,突然嗤一聲笑了。
目光冷下去靠在椅背上,一一從他們身上掃過。
多可笑啊。
這就是在這世上本應該與她最親近的三個人。
她突然覺得沒滋味極了。
在摸到骨節上結痂后的淺痕后漠然開口,“為了公司股價”
蹙眉不耐提議道,“要不然你們幾個直接結婚得了,省得我這個中間商賺差價。”
如此混不吝的話氣得安弼懷一口氣噎住差點沒喘上來,嗝一下止不住直咳嗽。岳夢在旁邊連忙為他又是拍背又是順胸口。
安錦對傅寒時存在感非常強的目光視而不見,歪頭打量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