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商業聯姻嗎,不就是各玩各的。”
安錦死活不愿意跟傅寒時過下去這件事,最終安弼懷和岳夢還是知道了,而且是親眼目睹。
說起來巧,特別戲劇性。
傅寒時呆立在寒風中眼神追隨轎車離開,等到化成一抹虛點后徹底看不到才收回視線,垂下眼看著被風掀起的衣擺沉默不語。
現在追上去似乎適得其反,他得想一想,到底怎么能挽回她。
她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從前他們第一次時,她多害羞緊繃,不似昨日那般姿態松散,無所顧忌。
似乎如果昨日不是他,換個別的男人她也能下去嘴。
因愛而生的性事,在她眼里不再神圣。
雖然他之前不是東西,但是他從來沒想過與別的女人歡好。
費勁費力討人歡心他不樂意,再說如果換做別人,他嫌臟。
在這個想法剛浮現時,他以為是婚姻關系中的理所應當。
最近被她當頭棒喝后,他后知后覺才發現,不是,如果當初跟他聯姻的是另外女人,如若說各玩各的,他大概不會阻攔。
可如果安錦跟他說,他受不了。
她如此這樣,他心里也不好受。
都是他的錯。
眼底晦暗漸漸凝成一股執拗的光芒,既如此,他更不能放開她。
之前傷她的地方,他一一還回去讓她讓她消氣。
讓她重新快樂起來。
高傲半生,人人稱道的新貴傅寒時,終于敗了。
轉頭準備回酒店看看她有沒有落下的東西,他記得昨天晚上一陣狂亂,兩個人的衣物被扔的四處都是。
他不愿被別人看到她的東西。
然后,聽到有人叫他。
結果一扭頭抬眸,腳步頓住。
“寒時”
岳夢正攙著安弼懷站在不遠處凝重地打量他,片刻后安弼懷才拍拍岳夢的手緩慢走過來,剛一動作眉心微皺,幾步后定在傅寒時面前問道,“怎么回事你們兩口子鬧別扭了”
他們兩個早起去醫院,臨到醫院想到早上有個藥忘吃,那藥又不能斷,于是連忙就近停車找個藥店買藥,夫妻倆正在貨架后面彎腰尋找常吃的那個牌子時,好像聽到了安錦說話,待聽清安錦跟藥店導購說要避孕藥時心里一驚,瞠目對視。
這一大早,酒店附近,買避孕藥,他倆心里咯噔一下。
慌忙又小心翼翼跟出來,結果瞧見馬路對面的女婿,懸在半空的心才放到地上。
可心剛放到地上后又覺得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兒
就看到女婿拿著手機死死盯著女兒眼圈都紅了。
眼瞅著女兒的車已經遠了,他倆連忙追過來,還好傅寒時還沒走,默默站在那良久未動。
面色晦暗陰沉。
不是好預兆,剛落下的心又提溜起來。
老兩口既瞅見就不能裝作不知道,安錦瞅著好像也受委屈了,不然她不能這樣大早沖進藥店買避孕藥的事。
而且還是跟丈夫的
傅寒時抿唇,半晌沒應聲。
見狀安弼懷挺直腰板沉聲道,“說吧,咱們去哪聊聊。”
轉瞬間就有了安氏總裁的壓制感。
“好。”傅寒時凝神,酒店房間一片凌亂萬萬不能帶兩位老人上去,不過他們可以去咖啡廳。
找了一間包廂,酒店咖啡廳本就人少,早上人更少基本沒人。
片刻后,吧臺里的咖啡師聽到一聲脆響,聽著像是咖啡杯被砸碎了。
咖啡師眉毛都沒動,只是嘆口氣暗道怎么又摔杯,賠一個五百塊多不值當啊。他們買上外面買一個一模一樣的才三百。
情緒控制多重要啊。
包廂里,安弼懷被氣的老臉通紅,砸個杯子后還不解氣,手掌直拍桌面,掌心已經被拍紅還渾然不覺,瞪著傅寒時恨道,“你倆可真敢”
安弼懷也顧不得傅總這個身份和聯姻的原因,一聽倆人可能要離婚,理智被沖得潰散。
目眥欲裂咬牙切齒,“要是我年輕十歲,我恨不得拿藤條抽你倆一頓”
“走帶老子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