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寒時此時沒有想到,明天會有什么樣的驚喜在等待著他。
被助理送回家后,傅寒時愈發不適。
強撐著打發助理走之后就有點撐不住,渾身燙的厲害,于是上樓后直接摔倒在她那側地毯望著天花板出神,半晌頗為自嘲的笑笑。
轉身側躺時看到床底下一個陌生的紙箱一愣,緩了一會兒強撐著起身將紙箱拽出來,等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眼眸霎時通紅。
他才意識到,快過年了。
又是一年合家團聚的日子。
探手將里面的東西撿出來,手微微顫抖,不知是發燒的緣故,還是箱子里的東西給了他太大沖擊。
一樣一樣看完,他覺得胸口憋的那團氣越來越大,哽在胸口讓他無法呼吸,難受的厲害。他微張著薄唇深吸兩口氣,可還是不行。
拿出手機想給安錦打一通電話,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想求她原諒他。
在這一刻,他更加不愿失去她。
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她愿意要,跋山涉水他都將為她求來。
但是不能離開他。
頭痛難耐,他有些扛不住。
躺下將所有東西攬在懷中閉上眼想緩一會,結果剛合上眼就墜入黑色的夢境中。
半個小時候后。
郁清河看著床下面色紅的不正常的男人,無奈嘆氣。
他是接到傅寒時助理的求救電話過來的。
小助理被趕走之后心里惴惴不安,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說服老板,于是一出去就給郁清河打電話求助。
郁清河最近正巧在濱城休息沒出去拍戲,一接到電話就來了。
結果來時就見傅寒時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發著高燒。
簡直太慘了。
叱詫風云的傅寒時何時這樣狼狽過,郁清河在心里又給嫂夫人加了碼,“以后要更加尊重嫂夫人才行啊”
“做件好事吧。”見傅寒時燒的整個人發紅他小聲嘟囔,想給安錦打個電話讓安錦回來看看傅寒時,不過他沒安錦聯系方式,想打開傅寒時手機,又有密碼打不開。
試了傅寒時的生日,東森的創始日期,都不對。
“不能是他老婆的生日吧”
郁清河一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因為這個猜想他頗為同情地看一眼傅寒時。
但是他也不知道安錦的生日啊。
傅寒時家里的阿姨又不在,他也沒有管家阿姨的聯系方式。
最后只好通過自己的人脈關系網,歪七扭八的找到安錦的手機號,連忙打過去。
那邊接的倒很快。
“您好。”清透的女聲。
郁清河咽咽口水開口道,“嫂子好,我是郁清河,寒時哥發燒了不吃藥,你能不能回來看看他”
他們剛剛才在酒店見面,還挺尷尬的。
“”
沉默。
然后才聽安錦嗤笑一聲反問他,“我是藥嗎”
“我去能有什么用”
郁清河心想用處可大了,說不定藥到病除了就
“可是他燒的很嚴重,已經沒有意識了。”郁清河一著急開始胡編亂造。
“哦,那你應該打120,給我打電話沒用啊,我沒學過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