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河撓頭,嫂子怎么今天懟人懟的那么厲害。
說罷安錦就要掛斷電話,可又想起什么似的,欸了一聲讓郁清河別掛。
郁清河眼睛一亮,忙將手機放到耳旁,“嫂子您說。”
“你告訴傅寒時,我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讓他有空給我打個電話。”安錦頗為冷靜的將事情安排好,思忖著又道,“等他病好點吧,體力充足的時候。”
郁清河“”
體力充足的時候,這是什么意思,可他也不敢問,忙說好。他剛一答應,那邊唰啦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郁清河“”
就有點開始同情他無所不能的寒時哥。
平常無所不能有什么用,這玩意后院失火要命啊
最后真被安錦說中了,傅寒時真燒的更加嚴重,郁清河只要將他送醫院去。
路上他忍不住吐槽,“嫂子這嘴怎么跟開了光似的呢”
郁清河不方面露面,就讓助理在醫院先去掛號。
果然進了急診之后傅寒時就被留下打點滴,觀察一晚。
傅寒時身體狀態極佳,這次倒下純粹是寒氣入體再加上急火攻心。第二天早上體溫就將下來。
醒來時郁清河有工作已經離開。
他打開手機看到郁清河的信息,他先是看了一眼時間,才六點多,安錦估計還沒醒。
于是閉目養神安靜地等著,這一等就到九點,他在撥通她號碼時,手心居然沁出一層汗。
真是狼狽,他垂眸扯唇嘲笑自己。
又想,之前好像都是她等他。
嘟嘟嘟,漫長的等候音。
他的心也越踢越高。
她話音輕盈,滿滿的朝氣打趣他,“你退燒了恢復的還挺快。”
沒有擔心,沒有在乎。
傅寒時手緊了緊。
“什么事要我體力好的時候說”他溫聲問,嗓子還有些啞。
那種迷人的喑啞,是以前在床上最讓安錦迷醉的嗓音。
可安錦此時毫不在乎,無視他暗搓搓撩人的話,單刀直入,“我想跟你談談離婚的事。”
“不過我怕你發燒體虛去不了民政局。”
從他們第一次爭吵開始,一一切就脫序了。
明明一個月之前兩個人還濃情蜜意,現在他卻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聽她說離婚。
他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食指按了按腫脹難受的太陽穴,啞聲問她,“你說什么”
怎么就突然說離婚了呢
“我先找律師準備一下離婚協議,到時候給你看看。同意你就簽。”
“今天跟你打電話就是這個事,估計協議明天就能出來,正好我有東西落在你家,明天我去取的時候把協議給你看看。”
“哪里不同意我們再改。”
落在他家
他家
傅寒時沉默著,眼底蘊藏著風暴,他指腹無意識的輕點兩下,說,“可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邊聽到這句話沒應聲難過,好像很輕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電話掛斷。
傅寒時頭更疼了,太陽穴跳的他難受。
這段時間他被掛斷的次數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