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想,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離婚么
安錦收斂淡漠的笑,垂下眼,“我明天就回去了,等見面再聊工作的事。”
不愿回答這個問題,將話題岔過去。
衛也愣了一下,低聲說句抱歉。
掛斷電話之后,安錦站那沒動,心里想著衛也剛剛的問題。
說實話,離婚她之前真的沒想過。
在她心里,婚姻神圣而莊重。她受祖父祖母影響,婚姻觀老舊且保守,在這種觀念二十幾年的浸染下,她還沒有掙脫。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繼續過下去。
“順其自然吧。”她對自己說。
將濱城一切拋到腦后逃來海南,此時安錦心緒平靜,開始思考回去的事情。
她肯定是不愿再跟傅寒時住在一起。
回去就搬家吧。
翌日飛機下午抵達濱城,安錦走時輕裝便行,回來時倒拉了個行李箱。從巨大創傷里掙扎著爬起來之后,最后兩天她在海南還挺開心,買了不少小玩意。結果她帶去的小行李袋裝不下,只好買了行李箱。
“安錦”
隱約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安錦回眸,就見衛也站在不遠處對她揮手。她腳步微頓,定了兩秒走過去。
“你怎么在這”她問。
“我送朋友來機場,正好瞧見從海南飛回來的航班時間,尋思說不定有你,就等了一會兒。”衛也笑瞇瞇的,“結果還真讓我等著了,你說這可巧不巧。”
說話的功夫衛也向前傾身將安錦手中行李箱接過來,對她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車就停在門口,正好我也要往你家那邊走,順路。”
安錦側眸看他一眼,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然后才說,“謝謝你啊。”
衛也正給安錦開后門,聽到這句話,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樂意,“嘿,你跟我道什么謝,咱們不是合作伙伴嗎”
不遠處,一輛白色保姆車里,郁清河推開墨鏡,望著眼前的一對男女錯愕地眨眨眼,暗道一聲臥槽,然后立刻拿手機給傅寒時打過去。
“寒時,你喜歡綠色嗎”他壓低嗓音神秘兮兮的問。
電話那頭的男人嗓音很冷很無語,“在開會。”
“可是我好像看到嫂子跟別的男人了”
“在哪”
東森會議室里,高管們惴惴不安。
近日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板整日沉著臉冷冰冰的,去他辦公室報告的人,八成得被罵個狗血噴頭。
老板還不是那種兇狠的罵人,而是用一種你是傻逼嗎的眼神掃過去,聽匯報聽到不滿意的地方再冷哼一聲,比劈頭蓋臉被罵一場更嚇人
高層被凍了個遍,中層被余波震蕩,基層不敢言語,于是整個公司氣氛低沉。
有跟助理相熟的人偷偷去問過到底怎么回事,助理小哥只是諱莫如深的搖頭。
他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是他覺得,八成是老板惹老板娘生氣了。
老板娘都半個月沒來送湯了
接到郁清河電話后,傅寒時緊繃著臉,立刻起身轉身大步往外走。助理連忙追上去,“傅總會議”
“副總主持。”
傅寒時頭也不回氣勢洶洶的往外,助理尋思著,老板怎么有種去捉奸的架勢呢可他不敢說。
上到車上,傅寒時冷肅著臉又給郁清河打回去。
“他們在哪,往哪個方向走”
“剛出機場,一輛銀灰色沃爾沃,往北邊走的,具體往哪不知道啊。”郁清河一骨碌說完之后,頓了頓,“兄弟,一會兒你別太激動啊,嫂子她可能就是”
啪嗒。
傅寒時直接掛斷電話,然后給安錦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