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后再撥。”
又是這句話,傅寒時就算再不愿相信也知道她這是把自己拉黑了,焦躁、惱怒還有他自己說不上為何的慌亂,他握著手機用力砸一下方向盤。
他相信安錦的人品,就算他們生氣,她再惱怒他,她應該也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那個男人也許只是順路。
冷靜下來,傅寒時先是去一趟安家,他想安錦生他氣,應該不會回家。
到安家門口匆匆停好車之后,顧及不了別的,傅寒時推開車門快步跑到門口按門鈴。不一會兒是家里幫傭阿姨過來開的門,看到傅寒時眼睛一亮,“姑爺來啦”
說著往傅寒時身后看,“小姐呢沒跟著一起回嗎”
聞言,傅寒時抿唇,聽到這句話心涼了大半。側眸瞥一眼院子,“我來找安湛,安湛在家嗎”
“少爺,少爺不在啊”
“好,知道了。”傅寒時頷首,轉身就走。
幫傭阿姨站在門口看姑爺離開,覺得有點不對勁。
眼瞧著姑爺車剛開走一分鐘,安湛就開車回來,幫傭阿姨連忙快步出去,待安湛停好車之后敲車窗讓他降下來。
“少爺,剛姑爺好像有急事來找你呢,他剛走一兩分鐘,你快跟姑爺說一聲,要不這不白跑一趟。”
安湛正垂頭拿收納里的車鑰匙和手機,一聽這話動作頓住,食指輕點兩下,側眸過去,“好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說完重新啟動,踩下油門往傅寒時離開的方向開。
等傅寒時趕到家時,踏入玄關那一刻他就覺得不對勁。
門口好像少了一雙淡櫻色的拖鞋。
忙上樓去臥室,廚房里正忙活的管家聽到動靜連忙出來,看到傅寒時之后松口氣一臉憂色,“我正要給您打電話呢,剛夫人回來了。”
管家不知道最近少爺和夫人怎么了,但是夫人離家這么久,少爺心情明顯低落也沒休息好,這些日子不光眼下有了青色,也瘦了不少。
而今天夫人又是被別的男人送回來,又匆匆收拾行李走了。她才驚覺大事不好。
結果這就前后腳,少爺回來晚了。
傅寒時太陽穴直跳,喉嚨也燒的干渴,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暗色。
他最近,好像總是遲一步。
平復面色跟管家阿姨頷首,“我知道了。”
上樓之后,看到休息區那對情侶小狗擺件不見,再往前走,臥室門沒有關緊,一道縫隙。
傅寒時上前,抬起手掌輕輕推開。
看到空蕩蕩的臥室心越來越沉,他重重閉眼,她果然將自己的東西都拿走了。
不甘心的在臥室里轉了一圈,去衣帽間,里面屬于她那一整面墻的透明柜子里少了不少衣服。垂眸看向收拾盒,也空了大半。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她拿走的都是她自己的,他給她買的那些,都完好的擺著一動沒動。
傅寒時平靜的面色終于有一絲裂痕,她好像,比他想象中更生氣。
拿出手機習慣性的給她打過去,這已經是這段時間的下意識動作,撥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想,她不在家能在哪,下一步去哪找她。
結果電話居然接通了。
安錦接到傅寒時電話好像也不意外,還很放松含笑著跟他調笑,“真巧,正好要跟你打電話呢。”
“你去哪里我去接你。”傅寒時從衣帽間踱步出去盯著空蕩蕩的主臥,銳利的視線幾乎將它刺破。
聽到這話,她嗤笑一聲,嘲笑諷刺,刺痛他的耳膜。
而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他覺得非常不適。
“我覺得你說的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后靠自己,誰也別管誰。”
“這段時間我想回家住。”
“可是我剛去你家,你不在。”他緊繃著臉。
安錦沉默片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很平靜地問他,“你還記得婚禮上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嗎”
這場婚姻是要假戲真做還是逢場作戲。
她當時答要假戲真做。
傅寒時眉眼微動回憶起來,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